“哦……”
高磊和黃宇兩人皆是驚訝,隨即對黃昆善連連恭喜。
這夢中成孕之事,竟然也能發生在身邊,屬實讓人驚歎。
“這位……”
黃昆善端著酒杯,正要飲酒之時,看著蘇陽坐在一旁,並不恭喜,皺眉拉腔。
“恭喜恭喜。”
蘇陽便對著他恭喜兩句。
黃昆善這才高興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位兄弟。”
黃昆善喝了酒,看著蘇陽,笑道:“我們三人都說了一件離奇之事,你也說一件離奇之事,我們以事下酒,如何?”
蘇陽瞧瞧黃昆善,再看看桌上熱氣騰騰的酒,想了想,笑道:“我倒是真能說出一個,相傳一人叫做王二,和妻子剛剛成婚,因為有事情,便遠走家鄉,六月而返,在這來回途中,一直被夢境纏繞,每到夜晚之時,迷迷糊糊便和妻子行雲雨之事,待到此人回來,家中妻子已有孕三個月,便拷問妻子此子何來?妻子便說,王二走後,她一直被夢境纏繞,夜夜皆和夫君在一起,如此不覺有孕,實無私情,王二聽妻子夢中之言,和自己夢中之事歷歷皆對,如此才釋下心疑,方知這夢中成孕之事,真實無虛……”
“罰酒罰酒。”
黃昆善聽聞此言,端著酒杯遞到了蘇陽面前,說道:“你只是篡改了我的經歷,該喝此酒。”
蘇陽端著酒杯,並不去飲,看著黃昆善驚疑問道:“我的故事如何同你的經歷一樣?”
“怎麼不一樣?”
黃昆善瞧著蘇陽,對黃宇和高磊兩人證道:“你們說,他說的故事和我的經歷是不是一樣的。”
黃宇和高磊兩人皆點頭,要罰蘇陽酒。
“不一樣,不一樣。”
蘇陽固執將酒杯放在桌上,對黃昆善說道:“你的經歷,是你先向婦人說出夢中經歷,我的故事,是婦人先向丈夫坦誠此事,這裡面有先後之別,很重要。”
“什麼先後之別?”
黃昆善瞪著蘇陽,喝道:“你這廝就是想要賴酒!我告訴你,我最恨的就是在酒桌上賴酒的人,最敗興致!喝!喝!喝!”
一看蘇陽要“賴酒”,黃昆善臉紅脖子粗,一幅和蘇陽要不兩立的模樣。
“……好好,我喝。”
糊塗日子糊塗過,蘇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僅要喝,還要再罰你幾杯!”
黃昆善將滾燙的酒倒了三大碗,牛眼瞪著蘇陽,說道:“這是罰你講故事投機取巧!”
“好!該罰!”
蘇陽再度伸手,將這三大碗酒全都一一喝了,黃昆善眼看蘇陽如此,這才坐在椅子上面,對蘇陽說道:“你也不要見怪,我這個人在酒桌上面最愛頂真,這事情就和酒一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對對對。”
蘇陽連連說道。
他都這樣了,為什麼不順從他呢。
正在這邊酒喝酣暢之時,外面忽然風雪大作,吹得門扉呼呼作響,蘇陽扭過頭來,向著門扉那邊看去,只見門扉之處,縫隙之中,一女子眼眸正定定的瞧著這裡,直至和蘇陽的眼眸對上,這女子方才轉身,在風雪中倏忽不見。
高磊暈暈沉沉,勉強起身,伸手拉著蘇陽,說道:“蘇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上路吧。”
蘇陽端過酒杯,一杯黃酒灌入到了高磊嘴中,笑道:“今日還沒有喝個暢快,如何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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