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問道。
“實無。”
韓良搖頭,當時在賭場上,他正在贏的時候,哪裡有時間開一個欠條。
僕人聽到了韓良的話,讓韓良在這裡稍等,進門前去通傳府中,過了有好一段時間後,僕人方才又來到了門口,懷中拿著一個藍布織就的包袱,將這包袱遞給了韓良。
“我們家少夫人實不知有這回事,家中家丁僕人也不曾聽到有此一事,不過我們丁家寧願虧錢,不遠虧德,這裡是百兩銀子,你稱量一下。”
僕人對韓良說道。
韓良掀開包裹,裡面果然是有百兩銀子,一見如此,哪裡還會稱量?對著僕人千恩萬謝,百兩銀子對他來說可是救命錢,若是沒有這些錢,在這寒冬臘月,流落街頭,韓良只怕是要凍死。
盛名之下無虛士。
蘇陽看著丁家處理此事,暗歎不愧是豪門大族,在這幾百裡都有名聲的家族,也只有這等家族,才能說出寧願虧錢,不願虧德的話,也才能做出這種無論真假,全都給錢的事。
“原來有客來此,恕罪恕罪。”
正當蘇陽在看的時候,藥鋪裡面的掌櫃已經回來,瞧見蘇陽在門口坐著,連忙拱手賠不是。
“無妨,正好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蘇陽笑了笑,說道:“給我抓石見穿一兩,五靈脂三錢,蒲黃四錢,木饅頭三錢,將這些抓為一幅,共抓十幅,再給我抓水花紅子五錢,大黃二錢,朴硝一錢,陳石灰一兩,這些給我包上一幅。”
前面的是內服,後面的是外敷。
蘇陽對黑狗的情況早就清楚明白,這抓中藥餵狗常人用來恐怕不行,蘇陽用來卻必能治病。
“您還真是懂行。”
掌櫃的一聽蘇陽把這些藥點的清清楚楚,便知蘇陽是一個行家,也不讓學徒來做,親自來給蘇陽稱量藥材,問道:“這些藥您是打算用在什麼地方呢?”
記錄一下蘇陽的藥方,指不定他哪一日就能用上。
“餵狗。”
蘇陽哈哈大笑,又補說道:“這些藥本用在肝臟出血,內服外用。”
掌櫃的點點頭,將這藥方給記了下來,如此將藥都給都給包好,遞給蘇陽。
韓良在一旁連忙拿出銀兩,用以結賬。
“汪汪汪……”
“汪!”
“汪~汪~”
正在馬車裡面的黑狗忽然叫了起來,蘇陽,韓良,掌櫃的三個人轉頭看向外面,只見黑狗趴在馬車前面,對著街邊一角連連吼叫,三個人向著那邊看去,則是一個粉衣少女,丫鬟打扮,面色煞白,在街邊顫顫巍巍,不敢往前。
“黑狗,別叫!”
韓良連忙跑到外面,伸手按著黑狗,說道:“嚇到路人了。”一邊說,韓良對著那個粉衣女子賠上笑容,說道:“大姐,你莫怕,趕緊過去吧。”
粉衣少女聞言,這才沿著牆角而走,待到丁家大門前面迎著便走了進去。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