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適才死掉的白蓮教眾,並非是去了龍華會,而是去了陰曹地府。
“也不知道白蓮教在金陵的據點在哪裡,早點讓官府清了,我們這也就清淨了。”
錢胖子說道。
“誰知道呢?”
蘇陽呵呵笑道,事實上蘇陽已經從孟虎那裡問出來了,地址就寫在冕衣裡面,等到劉尚書拿到冕衣之後,自然能夠找到裡面的地址。
死後發現龍華會之說是虛假,孟虎的心態直接炸了,蘇陽問什麼,他就說什麼,將白蓮教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正當兩人攀談之時,忽然看到了前面立有一大隊人馬。
個個身穿黑衣,當先幾個騎著大馬,在這佇列後面還有轎子,此時正停在金陵城外面修整,而這一隊人馬也不斷的眺望著金陵城。
“這又是哪一個王爺的家兵啊。”
錢胖子看到了前面的這一隊人馬,立刻退讓,在不遠處繞過他們,官兵和土匪幾乎一樣,不過在金陵城左近,又有太子管制,現在官兵不敢囂張,但是他們這些百姓還是要敬而遠之。
蘇陽掀著轎簾,看著外面的這一隊人馬,默默一數,共一百零八數,眉頭微挑,知道了眼前這對人馬的來歷。
此時這些人看著金陵城顯得有些焦急。
“金陵城怎麼會有這麼濃厚的天子氣?”
“也不知道這些天子氣要等到什麼時候散去。”
“有這些天子氣護持,我們真難進入金陵城中。”
“再等等吧。”
這一隊人就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話,蘇陽和錢胖子以及所有僕人都能聽到這些說話聲音,蘇陽還好,錢胖子和僕人都自覺這些人很不一般,只想快點繞過。
“喂……”
蘇陽在馬車裡面忽然開口,對著外面的這些人問道:“你們不像是我們金陵城的差兵,要到金陵城有什麼事情嗎?”
隨著蘇陽的這一言喝問,正在竊竊私語的人忽然止口,一併的扭過臉來,個個都面目表情,卻又好像有很多表情,一個個面色蒼白,卻又似乎另有神色,看到這些人轉過臉來,這幅表情,讓錢胖子不寒而慄,感覺身上的傷口都似乎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便是正在行走的馬也發出了一聲哀鳴。
就像是一張張死人臉盯著你一樣。
這些人看向蘇陽,蘇陽也定定的看著這些人,內赤外黃的天子之氣隱隱而發,天地在這時候就像是停了運轉,正在行走的馬車也止住腳步,唯有蘇陽和這些人定定對視。
如此短短對視一陣兒,在這裡面應該有一人似是首領,站了出來,對著蘇陽說道:“我們是外來的,來到金陵城中有公幹。”
“公幹?”
蘇陽看著此人,毫不退讓,問道:“你們準備在這裡幹多長時間?”
應話的人瞧著蘇陽,伸手行了一禮,畢恭畢敬說道:“我們在金陵城看兩次燈會就走。”
每逢元宵之時,金陵城中就有燈會,兩次燈會,也就是要在金陵城中呆上兩年時間。
蘇陽點點頭,看著那人,說道:“希望你們信守承諾,看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