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就是本城最有名的神醫,曾經給太守治病,現在一手包攬本地中藥,在沂水杏林的頭一號人物。
馬神婆的名聲,蘇陽這兩天也時常聽聞,她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婆,是本地城隍廟的廟官,時常傳達神諭,無有不應。
這兩個人各有說辭,讓這張老伯也覺得腿已經無救,臉都白了幾分。
“張大夫……唉。”
李老爺嘆了口氣,說道:“恐怕你家裡的錢都填出去了吧。”
像他們這種人家,請一次張大夫就是割一次肉,便是李老爺年前臥病在床,請其他大夫都無效,迫不得已請了張大夫,一濟方藥,讓李老爺家裡都吃了幾個月的蘿蔔。
而到馬神婆那裡請神諭,多要捐錢,經過了這兩個人的盤剝,能夠將人宰的乾乾淨淨。
張老伯只是嘆口氣。
身體和金錢,終究是身體重要。
“可我怎麼覺得你有救。”
蘇陽打量著張老伯,伸手拿住了張老伯的脈,感知了一陣兒脈搏之後,問道:“你這雙腿是不是經常麻木,走上一兩百步之後,就雙腿痠疼的走不動路,必須要蹲下歇息一陣,然後就能繼續走了?”
作為一個修道者,本就比尋常大夫要敏銳的多,就像是尋常大夫僅僅望聞問切,而蘇陽在把脈之時,內息運轉,近乎是直視肺腑。
“對啊。”
張老伯看著蘇陽,如同看了一縷陽光。
“你這病可以治啊。”
蘇陽捏著張老伯的脈,再三確認自己的診斷,也確認這張老伯並無其他毛病,說道:“這就是寒邪入侵,風寒溼邪阻絡,致使氣滯血瘀,血氣難通,使得腰腿疼麻。”
蘇陽把脈之時,覺察這血液到了腰部似有阻礙,知道這病症就在腰部,只要將腰部的病症除去,應該便能藥到病除。
讓張老伯趴在桌上,蘇陽伸手按著張老伯的腰,對著腰關節不輕不重的推拿幾下,幫助張老伯疏通經絡,而後更將針刺入到了環跳、承扶、殷門、委中、陽陵泉這五個穴道,以瀉風邪。
“感覺如何?”
蘇陽拔針之後,讓張老伯自己伸腿踢腳。
李老爺就在一邊看著,見這張老伯腿腳有力,一時竟似回到壯年一般。
“這就好了?”
李老爺難以相信,眼前這小蘇真是神醫?
“暫時好了。”
蘇陽喊了孫離上來,依照藥方,給張老伯開了麻桂溫經湯,補腎壯筋湯,又開了兩副膏藥,分別貼在了張老伯的後腰,以及腳底的湧泉穴上。
“膏藥明天再來換一副,這麻桂溫經湯,補腎壯筋湯回家便熬上喝了,今後只要保護好腰,應該不會反覆。”
蘇陽將藥交給了張老伯。
“這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