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眼珠在錦瑟身上轉轉,說道:“昨天我做閻羅審理到了一個奇事,是一個書生抓著大夫,說是大夫將他害了,大夫在我面前大喊冤枉,說是僅僅救治了他的夫人,實在沒有傷到書生。書生說七情傷五臟,這喜則傷心,怒則傷肝,大夫救了他的夫人,讓他一喜,但是救治時候手不規矩,讓他大怒,如此一喜一怒,就讓他傷了……”
皺皺眉頭,蘇陽想不到詞了。
“心肝!”
錦瑟替蘇陽說道,她在思索劇情進展。
“寶貝~”
蘇陽對錦瑟含情脈脈,在錦瑟發懵的時候上前,親了錦瑟面頰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從錦瑟閨房之中走了出來。
擦擦嘴,免得老丈人再看到唇上胭脂,這才鄭重道別,坐上陰差的轎子,蘇陽自然是回酆都鬼城。
轎子裡面,顏如玉自蘇陽懷中的漢書鑽了出來,看到蘇陽,捂嘴輕笑,說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能讓閻羅如此稱讚,甚至和兩房夫人爭辯,真是愧不敢當。”
造反了?
蘇陽伸手捂著心口,做賈寶玉狀,對著顏如玉悲憤叫道:“我為你們,操碎了這片心,你們可知道我的苦處……”
“????”
顏如玉看蘇陽如此,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回應。
回到了閻羅王府之中,蘇陽修了一封書信,藉由閻羅王府的渠道發給青雲山城隍廟,在書信中交代了此時暫代閻羅,讓風源,沙福林兩人處理城隍廟的事情,也讓婁元好好學習,今年雖不是大比之年,但對他來說,有一場考試即將來了。
和老丈人的一番交談,讓蘇陽拿定了一個主意。
閻羅靜室,盤膝而坐。
蘇陽習慣性的開始修煉,推動氣血,養其身體,運用血液之力滋養陰神,眉心之中一盞佛火明亮,在修持中,這一盞佛火也自然在增長,卻並不損耗蘇陽自身一點真元。
興許在某時某刻,因為某事,佛火會另有異變,蘇陽坦然受之便是。
如此修持周天,待到閻羅開府之時,蘇陽神完氣足,自覺又有進益。
再度開府,閻羅王府二十四司主均老實許多,這一次對蘇陽彙報文冊,多是陰司弊端,奇案,在他們這些司主看來,蘇陽想要幹實事,他們就有無數的實事,足以讓蘇陽忙前忙後,無暇分身。
顏如玉拿到這些案例,清楚辨明白了其中惡意,但這些文卷之中,確實是二十四司主的難題。
他們這些司主當真不知該如何做。
“有問題就要去解決!這問題是坐在這裡就能想明白,就能說清楚的?”
拿到這些文卷,蘇陽叫住諸位司主,伸手一拍,對著他們喝道:“你們就會在這上面寫困難,說弊端,弊端為什麼會形成,有什麼歷史因素?你們一概不知,現在你們親自到這些地方給我寫一份調查報告,這調查報告出來了,問題的解決方法也就有了。”
“誰若是說自己能耐不足,我可以當場讓你們走人。”
在城隍廟的時候,蘇陽就打算人多的時候,讓陰差多多走動調查,只是城隍廟人手少,抽不開,現在到了閻羅王府,能動用的鬼差陰兵數都數不過來,讓這些鬼差陰兵下去調研,得出結論,事情自然就有解決方法。
不瞭解實際情況,關門閉戶的想解決,或者自覺自己懂得比人家多出幾百年,那麼純唯心的瞎說一頓,一定會弄壞事情,但是讓他們下去調查,得出結論,事情就好解決。
作為一個領導,就應該善於運用下面人的智慧,不能靠自己單獨幹。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群眾的力量無窮嘛。
蘇陽這一喝,讓二十四司主無話可說,這位一上任就開掉了五都巡環使,雖然司主之位比五都巡環使更高,但蘇陽帶著轉輪王的兵,說將他們弄下來,就能把他們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