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鋪的夥計對蘇陽說道。
“對對。”
蘇陽一聽,連忙到一旁臥室,這蘇利也跟在其後,心中暗道這臥室已經被他翻遍,可並沒有在裡面找出一文錢……
正想著的時候,蘇利便看到蘇陽將床一掀,讓這床板一半翹在空中,而後聽到蘇陽嘩啦啦在裡面清點銀兩,透過這一點點的縫隙餘光,蘇利看到的都是金子的光芒。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我怎麼就沒找到呢?
蘇利的心中是一片懊惱。
“並沒有丟失銀兩。”
蘇陽回過頭來說道。
木匠鋪的夥計走到近前,湊到蘇陽耳邊說道:“若是沒有丟失銀兩,先生就把他放了吧,他在我們城內是有名的無賴,在衙門裡面也有關係,先生租的又是他的房子,真打官司,這胡攪蠻纏,待到先生真將他送入牢獄的時候,相信先生的銀兩也都要沒了。”
現在的衙門,若無銀兩引路,狀紙就來不到縣老爺的面前,而後差役,書吏,師爺層層送禮,審案之事又是經年累月,案件中稍微有一點口供生變,都要花錢打理,改口潤筆,如此是直將人骨髓掏空,縣老爺方才放人。
故此這事件不能告官。
“那怎麼辦?”
蘇陽問道。
“通常都是打一頓,只要別將人打死就成。”
木匠鋪的夥計說道。
這話剛落音,蘇陽已經握著拳頭對蘇利砸了上去,三拳兩拳,就將蘇利砸的口鼻淌血,抱著頭逃了出去。
木匠鋪的夥計又給蘇陽說了幾句話,不過是讓蘇陽小心,最好退租此地,找一個老實人家租進去,否則住在這裡,這蘇利肯定是會找回來的。
“我還怕他不回來呢。”
蘇陽笑著將夥計送出門去,回頭將木料平放在地,便進屋前去拿刀,準備著手處理木料,憑藉自己所有的木匠知識,以及在現代所知的大門構造,好好的造一個門。
“這裡的租客呢?”
還不等蘇陽從裡屋出來,蘇陽就又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叫,手中拿著蠍刀出門,看到了在外面站著一人,穿短褂短褲,身上一身肥膘,年齡約有二十來歲,看起來倒挺老成。
“這不是劉屠戶家的壯實嗎?”
蘇陽看到這人,倒是認得,他家是城東賣肉的,這兩日蘇陽在那裡買過肉,和他打過交道,聽人說這壯實讀書上進,字認一多半,在這平頭百姓中很了不得。
“不錯,就是我劉壯實。”
劉壯實腰中掛著屠宰刀,對蘇陽說道:“今天我來是要警告你,就算是你和盼兒有一牆之隔,平日裡你也要離她遠一點,她是你攀不上的女人,如果在讓我知道你糾纏盼兒姐,我就一刀宰了你!”
說著,劉壯實拔起了腰間掛著的屠宰刀,明晃晃耀人眼。
裴盼兒的護花使者?
“你聽誰說我糾纏盼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