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眯著眼睛打量蘇陽,感覺蘇陽極為眼熟,卻根本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蘇陽瞭然,必然是在沂水時候,用陳陽身份給陳宣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才會讓他即便是看到自己的面貌,也會感覺眼熟。
“我也是。”
蘇陽看著陳宣,說道:“我看到你也感覺分外眼熟,倒像是故友重逢一般……唉,公子你是否在山東沂水待過?我之前都在那裡行醫。”
沂水?
陳宣上下打量蘇陽,才問道:“你這個沂水人來到這裡做什麼?”
“嗨……”
蘇陽嘆了口氣,說道:“我老家是河南青雲山的,聽說那裡遭了蛇難,我家裡的人也都不見了,我自然要回來看看,找找我家裡的人都在何處……”
說到傷心處,蘇陽眼眶紅著,眼淚打轉,一直強忍著不曾落下來。
“你既然是個大夫,不如就跟我一起走吧。”
陳宣上來拍著蘇陽肩膀,說道:“我也正要去青雲山,我們結伴同行,倒也不寂寞,正好我覺得以往見過你,你又對我感覺故友重逢,我們攜手而行,抵足而眠,結下交情如何?”
說著,陳宣的手順著肩膀一路下來,捏住了蘇陽的手。
這一捏,將蘇陽捏的汗毛倒立,頭皮發麻。
“不必了不必了。”
蘇陽掙脫了陳宣的手,連連後退,拉開距離,說道:“鄙人不擅長這般睡法。”
陳宣又要拉蘇陽,還想說話,身邊的勁裝男子將他攔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陳宣方才放過蘇陽,遺憾說道:“若到青雲,我們還有緣分,定要在一起敘敘交情。”
誰跟你有交情!
換個沒人的地方老子弄死你!
蘇陽看著自己的手腕。
陳宣別過蘇陽,和勁裝男子一併離開,小聲說道:“真是奇了,這人分明沒有半點武力,怎麼讓我如此眼熟,倒像是前生見過一樣,若非要趕路,非要好好試試他不可……趙叔,您說他趕在前面了?”
兩個人小聲交談,消失在拐角之處。
“老闆,給我打盆水。”
蘇陽喊店老闆,讓店老闆打過來一盆水,將手腕泡進去好好洗洗,方才感覺心中的彆扭消了一些。
“客官啊,說句實在話,您真應該跟著他走,這個人,非富即貴。”
店老闆看著蘇陽,小聲說道。
“哦?你怎麼看出他非富即貴的?”
蘇陽看向店老闆,疑惑問道。
“您沒留意他穿什麼?”
店老闆問道。
“斗笠,短衣短褲,布鞋。”
蘇陽倒是記得清清楚楚,說道:“這不就是農人的打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