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賤人心虛了。”
敖天指著孫離,說道:“你不認得我也應該知道我……趕快把你的嫁妝給我收拾了,隨我回去!那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
嫁妝?
蘇陽看相孫離,和孫離見面的時候,孫離孑然一身,並無他物,可不曾有什麼嫁妝,並且敖天這一面之詞,根本不可能讓蘇陽將孫離放走。
“賤人,你若再不認,我這就殺了你的賊漢子,你應該也知道,我若出手,這一城的百姓都要帶累受苦!”
敖天出言威脅,說道:“若你乖乖的帶著嫁妝跟我走,這城中百姓,也就免受殃及。”
眼看孫離和蘇陽不說話,敖天便越發猖狂,一開口就拿著沂水城中的百姓要挾。
“口氣挺大的。”
蘇陽看著敖天,說道:“用一城來要挾許宣的白娘子是什麼下場,你應該知道吧。”
白蛇傳中,白娘子要挾許宣,要許宣和她好,否則就讓一城百姓受災,將許宣逼迫的毫無辦法,後來找到了法海禪師,將她鎮壓在雷峰塔下,現在蘇陽身邊就站著錦瑟,這可是一個大高手,想來要鎮壓敖天,應該不成問題。
“這便是你頭疼的事情吧。”
錦瑟瞥視一眼敖天,輕笑說道。
“肯定就是他了。”
柳秀才所說沂水城中的強人,蘇陽也算當事人的對頭,定然就是眼前的敖天,不管他和孫離是否是夫妻,蘇陽都攪合在兩人中間,算是當事人了。
“別給我扯戲文!”
敖天喝道,目光賊兮兮看著錦瑟,舔舔嘴唇,說道:“你這小娘子倒也蠻漂亮的,稍後就跟我走吧,我管保你榮華富貴。”
這話說出去後,迎接敖天的是錦瑟冷然的眸光。
“夠了!”
孫離打斷敖天說話,冷眼看著敖天,好一陣兒後,伸出手來牽著蘇陽手腕,對敖天說道:“好,我這就跟你走,不過在臨走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和掌櫃的交代一下,你先在外面候著。”
孫離牽著蘇陽,兩個人走進了正堂,而後折拐到蘇陽的臥室裡面。
“生離死別,我就讓你們告個別。”
敖天看著蘇陽和孫離進屋,冷聲說道,蘇陽一進門便對他毆打,敖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蘇陽,只是眼下他在尋求嫁妝,不敢輕率行事,生怕孫離將嫁妝毀了,致使他功虧一簣。
錦瑟邁步也走入到了正堂,在椅子上坐下,蘇陽憂心之人就在眼前,至於如何解決蘇陽的憂心,便看蘇陽如何表示。
“孫離……”
進入臥室之後,蘇陽說道:“我這一夜在外面,便是為了應付此人……”
他可是將錦瑟給請了過來,有錦瑟這等高手,蘇陽面對這敖天極有底氣,根本不必向敖天妥協,何況依錦瑟心性,豈能容忍這敖天殃及一城。
“掌櫃的,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累你費心,實屬不該。”
孫離讓蘇陽坐下,說道:“家父早年曾經給人恩惠,那人也予以報答,一來二去,兩人便成至交,我的婚事便是兩人口頭定下……而在那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生,待到我年齡漸長,知道這一門婚事之後,本就算是心中不滿,也認命了……但是他們……”
孫離幾度想要對蘇陽說出一些事情,但猶豫再三,終究是不肯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