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凡人,在這城隍誕辰,廟會之時,膽敢對城隍不敬!”
“居然敢在城隍廟中撒野!毆打廟官!”
諸多衙役一併上前,拿著蘇陽的手,鉗著蘇陽的腿,將蘇陽整個人便在這大殿之中拿著。
文判官在一旁翻錄律令,生死薄,說道:“無知凡人,大言罵神,今天我便削了你的福祿,減了你的壽命!”
“哦?”
蘇陽本欲直接掙開,此時看到生死薄,倒是暫且穩住,他倒是也想看看,像他這種身穿者在這世界應該算什麼,生死薄上是否有名姓。
“怎麼會?”
文判官喃喃說道:“這沂水縣中百姓名錄都在此中記載啊。”
翻了一遍生死薄,居然並無眼前之人,讓他非常奇怪,又翻看一下眼前之女,在這生死薄中也沒有絲毫記載。
“撒手!”
文判官立刻叫道,一個可能是有誤,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有異,他們這一縣生死薄中沒有記載的人,不是已經脫離死籍的仙人,便是記錄在另外生死薄上的大能,無論哪一種,他們這些小雜魚都惹不起。
文判官的提醒終究慢了一步。
蘇陽默運五龍蟄法,真氣洶湧而起,紅光自眉心驟現,紫氣絮繞全身,不待真氣湧動,這眉心紅光,周身紫氣剛一現身,便已經讓周圍的陰差鬼卒怪叫離去,手中拿著蘇陽手腕的判官只覺雙手一痛,陰靈被衝,原本如同實體一般的他此時飄飄搖搖,站立不住。
“上仙止怒,上仙止怒。”
文判官連連拱手,說道:“凡夫俗子,沒有法眼,不知上仙蒞臨此地,萬乞原諒則個,今後我們城隍必然備上厚禮,登門賠罪。”
絮繞在城隍殿中的青煙在此時也頓時飛散。
城隍此時是直接縮起來了。
“厚禮?”
蘇陽眉頭一挑,問道:“多厚啊?”
文判官看向了城隍塑像,回頭賠罪說道:“盡我們所能所有。”
惹到上仙,他們實在吃罪不起。
“唉……”
蘇陽長嘆一聲,看著城隍大殿。
剛想要和他們轟轟烈烈的鬥上一場,試一試鄭雄的判官筆法,自己的御五龍法,這些鬼卒判官居然認慫的這麼快,讓蘇陽有一種長劍空利,群雄束手的寂寞感。
“上仙,這廟官不識好歹,冒犯了您,便交給您處置了。”
文判官再次說道,起身一跳,便回到了泥塑之中。
寂寞啊。
蘇陽負手感嘆,低頭看向了適才唸咒的馬神婆,手中拿著木娃娃,問道:“這木娃娃是做什麼的?”
馬神婆雙眼盯著蘇陽,嘶聲說道:“你既然將這東西都拿到手了,又何必明知故問?這東西當然是收束生魂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