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家莊啊,我去過。”
蘇陽邊寫藥方,邊說道:“有二十天了吧,我去蘭家莊那邊出診,去看你們蘭家莊的蘭翁,但蘭翁信不過我,不讓我看。”
蘇陽笑呵呵的說出了當日的事情。
“信不過您?”
蘭武聽到這話,說道:“如果他要是信得過您,恐怕這會兒還不會死。這信不過您,找了這張大夫,又找了錢大夫,全都沒用,越是治,越是虛弱,說死就死了。”
一旁的蘭文,蘭斌兩個人也在附和。
“蘭翁死了?”
蘇陽很驚訝,當日聽他說話,還是有點精神氣的。
“可不死了嗎?”
蘭文說道:“我們哥仨來到城裡,就是來請先生堪輿定墓的,不然怎麼能跑到城裡,到您這看病呢?這蘭家老爺死的時候,身邊也沒個人,被人發現的時候,蘭翁掉在床下,已經僵硬了,兩隻眼睛瞪的是死不瞑目啊…這死的日子還是個重喪日,現在弄的村裡是雞飛狗跳的。”
重喪日,這是死的忌諱,在這一天死去的人,若沒有先生定風水,做墓葬,在這一年之內,小輩們還會有人跟著去世。
“這確實要慎重。”
蘇陽點點頭說道,陰曹地府,規矩很嚴,卻也疏漏很大,若是沒有不能化解此厄,對蘭家真有影響。
“這張大夫和錢大夫,名聲都很大,但就是拿不住蘭翁的病。”
蘭斌說道,又看左右無人,湊著腦袋上前,小聲說道:“蘇大夫,你知道錢大夫是怎麼治病的嗎?”
怎麼治病的?
蘇陽搖搖頭,說道:“我聽說錢大夫用的是海外醫術,聽說他的藥不苦,很多人都很喜歡,但究竟如何治療,就不清楚了。”
“不苦……”
蘭斌捂著肚子直笑,好一會兒才說:“那不是人嘴喝進去的,確實不苦……那天我趴在窗前看的很清楚,這錢大夫也是要熬藥,將藥熬成之後,不讓蘭翁喝,他自己喝,然後拿一個竹筒,放在蘭翁的谷門,將藥一口一口的吹進去,這沒一會兒,蘭翁肚子就咕咕響,連忙拿著便桶,將藥都給洩了出來……哈哈哈哈……”
厲害啊!
蘭斌不明醫理,看到這些之後當成談資,哈哈大笑,蘇陽倒是覺得這錢大夫真有一點本事,能夠想到這種先進的治療手段。
“這是錢大夫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可不能胡亂說了。”
蘇陽正色的對蘭斌說道,他再這麼說下去,錢大夫非要找他麻煩不可。
“我知道。”
蘭斌擺手笑道,不以為意。
“蘇大夫,我們可都是聽過您的名聲。”
蘭文說道:“聽說就沒有您治不好的病,洪班頭說他的魂都要飄到閻羅殿了,閻羅王跟他說蘇大夫在給他治病,又將他給送回來了。”
這就是藝術加工了。
蘇陽很清楚這傢伙的魂沒有離體。
“對了,蘭翁家的入贅女婿怎麼樣?”
蘇陽問道,這個【沂水王生】究竟是不是蘭家女婿,蘇陽還有待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