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愣了一下,說道:“春燕姑娘,我這要洗澡沐浴,你站在這裡,這不妥吧。”
畫壁裡面的女妖看我洗澡也是遮遮掩掩的,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看著?
“呵呵呵呵……”
春燕手帕捂著嘴巴一陣嬌笑,說道:“我的眼睛,和你的眼睛可不一樣,什麼遠的近的,明的暗的,隔牆的隔板的,只要我想看,就沒有我看不到的,你穿著衣服和脫了衣服,在我面前又有什麼……啊!”
不等春燕說完,蘇陽已經果斷在庭院中脫起衣服,寬衣解帶,毫不猶豫的就將褲子往下褪去。
“呸!”
春燕雙手捂眼,碎步跑進了禪房裡面,砰的一聲,蘇陽修好的禪房門吱吱作響。
裝什麼老司姬嘛。
伸手試了試水溫,略顯滾燙,蘇陽果斷就跳出缸中,缸中的仙水嘩嘩作響,流淌一地,進入到這仙水之中,初時還不覺得什麼,不一會兒就像是進了魚療池一樣,渾身上下酥酥麻麻,像是有無數的小魚在啄,特別是蘇陽閉氣進入缸中,讓這仙水沒過臉面,感覺這臉皮突然就不是自己的了。
輕輕在臉上一撮,這臉皮直接揭起。
“嗯?”
蘇陽探出水面,看著手中的這個臉皮。
這算什麼?太子的臉皮直接粘在我的臉上?那麼這段時間,太子不要臉,老子二皮臉?
蘇陽極限一換一。
將這臉皮收放一邊,蘇陽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光滑細膩,抬手看自己手臂上的疤痕也已經冰消雪融,身上的胎記杳然無蹤,就算是原本那因為長胖而出現的裂紋,此時也皆不可見。
在這仙水之中待了一會兒,感覺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過去,蘇陽便從水中站起,胡亂的擦拭一下身體,穿著衣服便往禪房這裡走來。
推開禪房門扉,蘇陽見春燕坐在桌前,一旁的食盒已經開啟,在這桌上擺放著四樣菜餚,分別是鵝掌鴨信,火腿肘子,紅燒鯉魚,清蒸鵪鶉,周圍擺放一圈剝好的鵪鶉蛋。
“你這裡現在連個油燈……”
春燕聽到蘇陽進來,開口說道,話只說了一半,看著蘇陽,春燕便愣住了心中暗襯:這人恢復了本來面貌,倒是又好看了幾分。而後又看蘇陽雖破衣敝履,但神意磊落,舉止灑脫,縱然是被坑害,被追捕,卻不怨不怒,如同獨鶴孤松,灑然自在。
“那些當兵的跟個土匪一樣。”
蘇陽看到春燕擺在桌子上的餐食,笑道:“真巧了,今日我也做了幾個菜,準備招待你。”
轉身走入夥房,拿出這兩日造的木碗木筷。
這兩日琢磨神筆,蘇陽畫了不少東西,例如這些碗筷,若是用神筆所畫,並不長久,湯水過燙,都可能使它化為一灘墨跡,但若是用來畫刀鋸,那麼倒好用,這些畫中的東西,便是在陽光下都可照例顯形,灑上一層硃砂都絲毫無礙。
野雞燉蘑菇,烤山羊肉。
“荒山野嶺,食材受限,也就這兩樣手藝能拿得出手。”
蘇陽將這兩樣端了上來,手中拿一燭火,春燕看去,見是一竹筒裡面盛放脂油,幽幽放著火光。
“難得你有這樣的心……”
春燕垂眸輕笑,說道:“這些飯菜,可……可不是我給你帶的。”
“莫非是小義子?”
分了碗筷,將野雞燉蘑菇和烤山羊肉放在桌上,蘇陽已經迫不及待的將火腿肘子夾了一塊,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這狗奴才還算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