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這倆啊~”
“哼~”
跟在後面的女子個個捂嘴偷笑,隨著這貌美女子以及蘇陽,一併向著這邊樓閣處走了過來。
到了一處住所,這貌美女子推開了房門,蘇陽入目一看,但見這房間裡面紅布長掛,紅褥平鋪,紅燭亮起,哪裡像是一個平常居住的客房,分明就是一個新婚洞房。
“天女姐姐,這等房間……”
蘇陽見此,止步不進,看向眼前貌美女子。
“不必叫我天女。”
那貌美的宮裝女子伸手就握住了蘇陽的手,柔聲說道:“妾身名叫阿惜,與公子早已經有這段前緣,今夜公子既來,妾身自當相就。”
這邊說著,阿惜便拉著蘇陽,兩個人直入這新房裡面,坐在桌前,她的姐妹們自然呈上來了美酒佳餚,酥糖板鴨虎皮肉蘑菇香芋,還有幾樣閒食,酒是黃酒,已經溫好,倒在杯中騰騰生煙。
“咕咚……”
蘇陽是真的嘴饞了,這段時間在山上,雖說也吃了不少肉,但像這等製作精美的珍饈,穿越以來還真沒吃過。
“我……”
蘇陽起身,意欲說話。
“公子。”
阿惜輕輕拉著蘇陽的手,讓蘇陽再度坐下來,說道:“這自古姻緣前定,不必人力強求,有緣千里自相投,無緣對面難成偶,你我今日能在此地相會,這自然是前緣註定,公子坐下便是。”
如此溫柔,就算是百鍊金剛也要成為繞指柔。
但蘇陽雙腿硬直,就是難坐。
現在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阿惜就算是梳著處女的髮型,蘇陽也知道她是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
坐忘之時,偶然聽到的那個“和尚,書生,打鐵的,行腳的……”都是被眼前這女子縱情冶蕩,最後搞的玉折蘭摧。
這聲音蘇陽記得很清楚。
如果此時他坐下了,恐怕這些女子們調侃的笑料中,就是和尚,書生,打鐵的,行腳的,省略號,蘇陽。
“阿惜姑娘。”
蘇陽對著阿惜一拱手,說道:“阿惜姑娘能對在下援手,在下萬分感激,只是阿惜姑娘所說這前緣早定,這緣分是如何記載?又是誰在管領?誰告訴了你?你的前身是誰?我的前身又是誰呢?我們是如何結緣?什麼朝代?懇請姑娘訴說明白。”
阿惜尚未見過有如此頂真的,一時難以回答。
“我們家阿惜姐姐見到了千百人,也沒有過喜歡的,偏偏就喜歡了公子你,公子在危難之時,呼喊我們,我們均不願開門,唯獨阿惜姐姐開了這門,救了你命,這莫不是前緣早定?”
說話的這個聲音,是那一日和阿惜互相調笑時候的姑娘,蘇陽循聲望去,見這姑娘穿著粉紅衣衫,俏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