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婆婆她可捨不得自己的女兒,怒氣衝衝的跑到前廳,人群中只見到儀琳站在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身邊,一臉的幸福。
“玉琳?!”不戒和尚突然喊道,啞婆婆這才看到人群中的不戒和尚,便要離開,卻被不戒和尚一把抱住,二人跌倒在地滾做一團。
“你放開我!”啞婆婆玉琳叫道,“我不放,一放你就跑了!”不戒和尚可捨不得再丟掉自己的老婆。
“啞婆婆,你就是我的孃親?”儀琳不可思議道。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母親叫何玉琳,故而她的法號裡也有個琳字。
“是的,儀琳!”啞婆婆也是激動道,“我的女兒,我就是你的孃親!”啞婆婆玉琳一臉慈祥又激動的看著儀琳,只是她現在被不戒和尚抱著躺在地上,實在是不雅觀的很!
“阿彌陀佛!”定逸師太口道佛號,“沒想到今日卻是雙喜臨門!善哉!”“不戒和尚,你還不放開啞婆婆”定靜師太怒道,“大庭廣眾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這?”不戒和尚猶豫起來,“爹?!”儀琳也是勸道,但不戒和尚還是捨不得,這些年他實在是找的太辛苦。
“岳父不必擔心,我想岳母大人至少在我跟儀琳成親之前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張玄道,“畢竟是親女兒出嫁,哪有做父母的不上心的?”
“好!”不戒和尚這才放開,又扶著啞婆婆站了起來,啞婆婆卻不理會。儀琳急忙抱住啞婆婆,母女二人相認自然痛哭一場,不戒和尚也是高興不已。
良久三人才平復情緒,“你就是儀琳看中的張玄?”啞婆婆道,“你有何本領,就敢娶我的女兒?”聽到孃親要考教一二,儀琳也擔心起來。
“啟稟岳母大人,我六歲讀書,十二歲中了秀才,十五歲中了舉人,十八歲中了探花,現在乃是都察院僉都御史,詩詞歌賦無所不精,琴棋書畫無所不通,至於武藝也是登堂入室!”張玄傲然道。
“可是我聽說你家中已有妻妾!”啞婆婆道,“我生平最恨別人用情不一!”儀琳聽了也是面色一暗。
“這一點我不否認!”張玄道,“但是總比儀琳一個人傷心終日對著青燈古佛好的多!”張玄的話也讓啞婆婆想起了自己。
她因為不戒和尚看了別的女人一眼就離開了他和女兒,這麼多年看著不戒和尚跟女兒,自己也是黯然神傷。
“儀琳你真的想嫁給他?”啞婆婆問道,見到孃親詢問,儀琳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是的孃親,我要嫁給田公子!”
啞婆婆聽了也是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沒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同意了!”張玄聽了急忙跪下,“見過岳父岳母!”
“起來吧!”啞婆婆道,張玄這才起身,眾弟子都為儀琳高興不已,定逸三位師太和不戒和尚啞婆婆還有張玄又商議了一下婚期。
最後才決定儀琳從恆山別院出嫁,張玄自無不可,只是儀琳此時卻不可以跟著張玄回杭州了,畢竟已經是定親了。
張玄便獨自回杭州,此時豔兒杏兒倩兒已經先去了京城,只有父母跟小梅在家,“我兒怎麼又突然回家了?”父親田平道。
“爹,我這是公幹順路,過幾日還要離開去嵩山!”張玄道,小梅命下人們準備酒菜,張玄洗漱之後便抱著小梅休息。
張玄已經多日未碰女人,自然大有興致,小梅好不容易獨佔張玄,二人自然食髓知味酣戰半夜。感受著豐嫩細緻的肌膚貼著自己,張玄也是把玩著小梅的溫軟,愛不釋手!
等救出任我行,然後讓任我行帶人圍殺東方不敗,日月神教的事情就算差不多了,五嶽劍派合派,嶽不群若是自宮了倒也不必插手,若不自宮,就讓日月神教去圍殺嵩山派。
張玄思量半宿,才確定初步計劃。第二日去找了西湖梅莊,這梅莊院子不大,但是卻頗為雅緻,張玄命人再此監視,只要有人進去拜莊就來通知,自己則是去找萬夫人風流快活去了。
萬夫人見到張玄上門,急忙命人上了酒菜便與張玄獨處,又彈琴與張玄聽,張玄喝酒聽琴,時而與萬夫人合奏一曲,時而和萬夫人共品胭脂萬夫人如同一汪溫泉,張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舒坦。
“你這次待多長時間?”萬夫人靠在張玄的胸膛道,張玄把玩著玉兔道,“快點幾天時間,慢點十來天!”
張玄跟萬夫人在音樂上很合拍,在床笫之間更合拍,更何況萬夫人懂得男人,張玄也是喜愛非常。
一連幾日,張玄白天在萬夫人這,晚上回小梅處,一個風韻不減,一個青春年少,其中滋味自然不與旁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