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什麼?我韓家在天海的所有會所,酒店都被端了?這怎麼回事?”
天海韓家的別墅中,韓家家主,韓沉庚一大清早就收到了一個噩耗,所有韓家投資建設的酒店,以及會所,都被一股黑勢力砸了。
韓家可就是靠著這些酒店會所盈利,這完全是針對韓家來的。
“家主,不止如此,會所中的韓家人都失蹤了,韓二爺,三爺,五爺都不見了,四爺出差在外,現在整個韓家,就只剩您這個頂樑柱了!”
韓家管家又是焦急的說道,韓家雖然比不上一些大富豪,但也是家產近億的大家族,這麼也料不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肯定是我們招惹到什麼人了,宣兒呢,快去找宣兒,讓她趕緊回來,不對,讓她趕緊跑,唉呀,急死了!”
韓沉庚是越想越著急,在原地不斷打轉,生怕自己那個寶貝女兒出事。
“我現在就去,家主您彆著急,小姐在天海大學上學呢,難道還有人敢在天海大學裡動手嗎?”
管家說完即刻退下了,留下韓沉庚獨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自言自語。
“這到底是得罪誰了?要這樣對我韓家,難道我韓家走到頭了嗎?”
古天和韓幼宣二人已經回了家,古天便是住在了韓幼宣家中。
韓家對這個大小姐也是十分珍貴啊,直接在天海大學附近租了一棟別墅給她,這可是很多家產數億甚至十幾億都不願意做的事。
古天已經在韓幼宣家住了一晚,韓幼宣見他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只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這才放鬆了一絲警惕。
殊不知古天昨晚壓根就沒在房間裡,而是去了趟神界,畢竟自己已經有上萬年沒回去過,而這次自己待在地球,有可能會停留很長一段時間,便回去交代了一些事情。
韓幼宣眼皮一直在跳,以為是昨晚沒有睡好,便沒多在意畢竟家裡突然多了個男人,又怎能安然入睡呢?
“幼宣!你在家嗎?”
古天還在床上打坐,聽見屋外喊叫,也隨之起床。
韓幼宣剛要去開門看到古天推開房門,一時大驚。
“你幹什麼?來人了,你快回房去,別被人誤會!”
“這誰啊,這麼大清早!”
古天看著韓幼宣露出了奸笑,故意提高聲音喊到,門外自然是能聽到。
“幼宣,怎麼有男人的聲音,你沒事吧!”門外的人聽到後陰著臉發問道。
幼宣頓時氣紅了臉,直接往古天腰間一掐,同時在古天耳邊怒道:“不許出聲!”
古天只好忍著痛,含著淚點點頭,灰溜溜的跑回房。
“幹什麼啊!我沒事,只是喉嚨不舒服,這麼早,誰啊?”
韓幼宣撥了一下頭髮,裝作沒睡醒的樣子,咳嗽著說道,同時推開門。
敲門的是一個小青年,染著淡淡的黃髮,眉宇中充滿了傲氣,這個小青年便是天海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秦家秦如海的兒子,秦長生。
“秦長生,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說了叫你不要纏著我的嗎?怎麼又跑來了?”
韓幼宣看到是秦長生,頓時沒有了一絲愉悅,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秦長生的惡名早就傳入了韓幼宣耳中,完全就是一個社會青年,不務正業,整天就泡在女人堆裡。
天海大學裡就有好幾個女孩子被他用錢砸去,玩了幾天後就不再找了,完全一個典型的渣男。
“我來看看你啊,你喉嚨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啊?”
秦長生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假惺惺的說道。
“哼!不用你管,假惺惺,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韓幼宣隨即就要關門,卻被秦長生走上來擋住了。
“你幹什麼?”
“喲!你還以為你是大小姐啊!你們韓家今天就要完了,你也要死,還不如死前便宜了我呢?”
秦長生陰險的笑著,一雙眼睛在韓幼宣身上不斷遊走。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