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他知道再在這裡呆下去肯定會性命不保,不如早早離去,不能讓他幾年的辛苦謀劃付之東流。
他們的離開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額古怪了,話說像他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和他們坐在一起,可是他就是在這種地方坐在。讓人覺得如坐針氈,片刻都覺得不自在。
周塍淵毫不在意的一笑,招呼夜晏青一聲,“你這麼也到了此處?”
剛剛還在驚魂未定的眾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了夜晏青的身上,想不到這個毫不起眼的人,卻認識周塍淵。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覺得震驚了。
就連木臨晚和君未然也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你剛剛說要尋的人便是他?”君未然一向口直心快,太過於震驚,直接脫口而出了。
夜晏青含笑微語,只是多了點頭,是在回應周塍淵也是在回答君未然。
不少好事者在在關注著這邊,不過被周塍淵的眼睛一掃,紛紛扭過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夜晏青隨意的走著他的面前,端起周塍淵為他到的酒,“我為何不能到此?”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一起坐下。
“那次一別,沒想到我們在次見面卻是這般情景。”周塍淵的眼裡飽含深意。
“前輩是何時與他見過呢?”木臨晚適時的問道,剛好解了夜晏青的圍。
“是一次剿匪時遇上的。”周塍淵並未多說。
夜晏青趕緊將話題引到其他地方去了,特別是周塍淵戲謔的眼光,讓他渾身不自在。
忽然,目光一轉,時候在人群中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等到他認真去看時,卻沒有了蹤影。
“連日月神教這樣子的宗派都出來了,看來江湖中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聽說古川有人發現了一本絕世神功的秘籍!這人也聰明,知道自己保不住,趕緊獻給了鶴拳派掌門。馮家小兒的及冠禮大多是一個幌子,至於什麼想法……嘿嘿,嘿嘿……”周塍淵大大咧咧的把這些話大聲的說了出來,人所皆知的,也不怕被旁人聽了去。
去往西涼的路,正好要經過古川,跟著眾人去瞧瞧也不錯,要是能解開這剩下的穴道就更好了。
送來的膳食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雞鴨魚肉樣樣都有。
或許是有了周塍淵在此的震懾,沒有人挑事。在大夥都吃的差不多時,又有一丫鬟過來傳話。
“各位武林中的英雄豪傑,我家主人有請各位去後花園賞景。”
這些人都是來巴結馮老爺子的,沒有那個憨批,高喊一聲:“你叫我去就去,我顏面何存呀!”
在丫鬟的引導下,順利的在人群中翹腳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就是不久前與夜晏青切磋過的魏無音。
“又遇見她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呀!”君未然落後一步,小聲的低估了一句。
“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好像聽見你在誇我!”木臨晚不要臉的湊了過來。
“是是是,當然是誇你的!”君未然賞了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