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供出來,所有的罪就是他一個人抗,至少十五年牢。
十五年啊。
他出來時,人都老了。
他還沒娶老婆,還沒生孩子,一輩子就要沒了。
萬一周康身後還有人,真把全季酒店那些人給端了,他死扛著也沒用,得不到任何好處。
副局長身後到底還有沒有人?
越想,他越慌亂。
審訊室也空無一人,他連幾點了都不知道。
透過門底下,卻能看到影子匆忙經過。
那模樣,好像真有什麼大事發生。
虎哥將信將疑起來。
全季酒店。
燈紅酒綠的夜晚開始。
一群人坐在包房的沙發裡玩牌。
田憶年今晚手氣很好,連著贏了十幾局,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小山了。
王繼開牙都酸了:“你今天什麼手氣,一個人贏,我們這些人不用玩了。”
“今天我運氣好,明天你運氣好,風水輪流轉,來來來,下一局。”田憶年催促。
一直陪著小心的季宏偉電話突然響了。
他接完電話,臉色難看起來。
田憶年見狀,問道:“有事?”
季宏偉心口堵得慌:“田總,我一個手下被抓進去了。”
“不就是一個手下,給筆錢封個嘴就行了。”田憶年毫不在乎道。
這種事多了去了,每幾個月要來一回,他都習慣了。
季宏偉心裡卻有種詭異的不安,他不好明說,只能道:“這回被抓的叫吳虎,是我手底下的干將,知道不少東西。”
王繼開比田憶年謹慎,當即就問:“人怎麼樣?”
“是個嘴嚴的,也會來事,這些年我們那些事都是他去辦的。”
至於是哪些事,不用說房間裡的人也都明白。
田憶年直接道:“多給點錢,堵住他的嘴。”
季宏偉更為難:“想堵住他的嘴,沒個千把萬,怕是下不來。”
“千把萬?他知道多少?”王繼開立刻察覺事情不對。
季宏偉道:“老書記的事他也知道。”
這話一出,屋子裡三人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