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一個聲音在人群中質問道。
林白愣了愣,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竟是那天的那名方臉少年。
那名方臉少年叫做楊開泰,此時楊開泰繼續說道:
“你以為你剛剛的樣子很威風嗎?”
楊開泰稍稍停頓後厲色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害我們!”
“那個兩個人沒有說錯,如果我們不加入他們,他們就會讓我們在外門內寸步難行。”
“外門三大勢力,我們只不過是連武徒都不是的煉氣武者,他們任意一方都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
楊開泰語氣溫和了幾分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他們的行為讓你感到屈辱了是嗎?”
“沒錯,我也覺得很屈辱,但我們只能接受這屈辱,知道憑什麼嗎?”
“憑的就是他們是武徒一層的武者,憑的就是他們是三大勢力之一,憑的就是他們可以輕鬆對付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宗門會管嗎?”
“不!不會!”
“宗門反而會認為這是正常的競爭,因為只有強者才配站著,而弱者只能被欺辱!”
“就如養蠱,等弱的毒蟲都死光了,剩下的就是強大的蠱。”
“你或許會不服,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一時的屈服是為了日後的更加強大。”
“連這點屈辱都不能忍,如何在武道上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楊開泰語畢,凝視著林白,似乎在等待林白的回覆。
楊開泰一通話下來,周圍的人竟有了幾分認同:
是啊,他好像沒說錯啊,林白的行為好像確實是在害我們。”
“貿然得罪那兩個人得話,很有可能會受到來自他們背後勢力的報復,而我們只是區區的煉氣九層新進弟子,哪裡敵得過外門裡最少都武徒一層的武者們。”
“再說了,外門三大勢力,幾乎囊括了所有外門弟子,也就意味著如果想在外門混下去,那就必須得加入其中一方。要不然到時候三方都不待見,吃虧的只是自己。
但眾人此時卻又覺得要不是林白打跑了那兩人,他們估計還得被那兩人欺辱。
他們緊握了拳頭,但嘆了口氣後只能鬆開。
楊開泰說得錯,誰讓自己是弱者呢,弱者沒有羞恥的權利,要怪就怪自己弱小吧。
但他們又暗中安慰自己,一時的屈辱不過是為了未來的強大而已,如果連這點屈辱都不能忍,如何成就大道呢!
此時眾人看林白的目光既帶責怪,又帶同情。
楊開泰語畢後,林白感受得到眾人看自己目光的變化,正色對楊開泰道:
“你說的雖然沒錯,但恕我不能認同。”
“人生在世,你不能屈服,屈服得多了腰也就直不起來了,慢慢地也就有了奴性。”
“你說你那是一時的屈服,是為了更好的將來。”
“但既然能屈服一回,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屈服第二回…第三…第四回呢?”
“畢竟有著‘為了將來’這個天衣無縫的藉口。”
“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現在屈服是因為害怕會被他們針對,讓自己在外門寸步難行。”
“但面對一個區區的什麼三大勢力就屈服,你的大道未免也太脆弱了些吧?”
林白頓了頓接著說道: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被他們背後的勢力所針對,僅此而已有何可懼?”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更是其樂無窮!”
“如果這是因為這點困難就選擇屈服,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意思?遇到問題直接放棄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