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的父親搖了搖頭,“沒有,當時這個木板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我就抬進家裡來了。”
江濤還想問什麼,葉凡拍了怕江濤的肩膀,示意先進去,有什麼問題等會再問。
葉凡第一眼看到江濤的父親,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覺,但說不出來奇怪在哪裡,當幾人走進屋裡時,卻有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覺,葉凡緊了緊衣服問道,“你家空調開的太足了吧,都這麼涼,還開呢,”
江濤的父親聽到後轉過身來,“沒有開空調啊,對了,大木,這位朋友是?”
江濤也絕得有些冷,但他不記得家裡有空調,“對了爸,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順道就過來看看。”
這時,江濤的母親也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到江濤和阿雅來了,親切的打招呼,伸手想把玲兒抱在懷裡,但被玲兒一把推開,阿雅知道怎麼回事,趕緊道歉,“媽,玲兒最近幾天感冒了,她不想把病毒傳給您,您別見外。”
江濤的母親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
葉凡拉住想要進裡屋的江濤,把他帶到門口,看了一眼外面火辣辣的太陽,問道,“你看看手機上,現在顯示是多少度?”
江濤沒說什麼,掏出手機,開啟瀏覽器,查了一下天氣預報,並把手機給葉凡卡,“威遠鎮今日氣溫3239℃,”
葉凡一看氣溫,就知道有問題,他叫江濤把手機收起來,朝他父親要了兩件毛衣披上,這才小聲的說道,“你家有溫度計嗎,有的話,拿來看看。”
江濤一想,以前他的屋子裡就有一個五度計,放在牆上好久了都沒有拿下來,遂進入裡屋,沒兩分鐘就出來了,他的表情很難看,來到葉凡的跟前,把那溫度計放在葉凡面前,葉凡一看,“零下10度”
“怪不得,我剛才在外面看見你父親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進來碰見你母親的時候也感覺奇怪,現在,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江濤被說的雲裡霧裡的,趕忙問道,“大師,你這在說什麼,我爸爸媽媽怎麼了?”
葉凡道,“不急,我們靜觀其變,看看後面還有什麼?”
天很快就暗下去了,屋裡的氣溫隨著天暗變的更低了。
“咚咚咚,”
是敲門的聲音,葉凡和江濤在客廳沙發上坐著,江濤趕緊起來去開門,可是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死了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收購他們靈柩的人,那人一臉怨氣,憤怒的說道,“當然是我了,你倆害死我了,我現在成了別人的奴隸,天天被虐待,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來跟我作伴了,行了,把東西搬進去吧。”
江濤不明白,“搬東西,搬什麼東西?”
那人接著說道,“你家老頭子讓我把剩下的木頭做成傢俱,我已經做好了,趕緊搬走吧,我還得回去呢,不然回去晚了,又得受罰了。”
這時,江濤父親從裡屋走出來,一看來人,說道,“呀,是老錢啊,我那傢俱都做好了啊,來來來,進來坐,喝杯茶。”
老錢伸著脖子,向屋裡看了看,害怕似的,又縮了回去,“我才不進去呢,進去就出不來了,行了,傢俱給你們放在門口了,我先走了,對了,剛才我來的時候,見路上碰到一個奇怪的老頭,手裡拖著一個煤油燈,在你家院子外面溜達,不知道是不是壞人,你們注意點,我先走了。”說完,老錢把所有傢俱都放在門口,推著他的小推車,消失在黑暗中。
江濤看著眼前的傢俱,內心複雜無比,這桌椅上的花紋,和那靈柩上的花紋一模一樣,沒想到這500萬又回到了他家裡。
“江濤,你楞著幹什麼,快點把傢俱都搬進來,多好的東西。”江濤的父親走過大木身邊,看大木還在發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哎,”江濤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愁眉苦臉的把那些傢俱般進了客廳放好。
葉凡看著眼前的小葉紫檀木,微微嘆息,“多好的木頭,可惜,是殺人的利器,所有沾染上的人都會死於非命。”
首先,剛才進來的老錢,明顯是鬼魂,他不敢進來,說明這個房子有他懼怕的東西,而他被虐待,說明它背後有一個可怕的鬼東西,再者,他不認識外面的老鬼,說明他背後的鬼東西肯定不是老鬼。
現在和這件事情有關的,1就是老鬼,2就是隻剩半個鬼魂的玲兒,3是把棺木送到大木父親家的老錢背後的鬼東西,第4方就是在明處的江濤和老李,老李至今也沒有訊息,恐怕也是兇多吉小。
葉凡再看,那穿著單薄,始終掛著笑容的江濤父親和大木的母親,嘆息一聲,“哎,如果老人不把棺木撿起來,或許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