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磅礴的戰意在江城瀰漫。
城主將親自主持城中大比,報名參加的有近百名少年天驕,有些練體十級的人明明知道自己衝不到前三十名,卻依舊不想放棄。
不服輸,不怕輸,少年熱血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李暮雨睜開雙眼退出修煉狀態,到了下玄境已經可以用打坐修煉代替睡覺,對於馬上要開始的城中大比,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像她這種天驕不是想著進入前三十名,而是想著如何奪冠,於鳳,馬崇天,真是一個一個令人頭痛的名字,她研究過二人的戰鬥風格可依舊沒有想出什麼有效的法子,二人戰鬥變幻莫測稍不留神就是一個敗字,自己終究是戰鬥經驗太少。
她站起來,寬大的白色單衣在她身上顯得有些臃腫,三四步走到衣櫃門前,用手開啟櫃門挑選起衣服,滑動在衣服間的手指像是觸了電一般停止不動,她的手指摸到一件有些破爛還有淡淡紅斑的衣服,李暮雨緊咬著牙關控制著內心的情緒,面色上雖並無太大變化,眼眶卻泛起紅來,她用雙手抓住衣服兩邊拿出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對不起吳楓”她把臉也埋進衣服裡,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
在經過吳楓的第二天賦治療後她已經恢復了意識,雖然睜不開眼,動彈不得,但她能聽到吳楓的聲音,能聽到少年的那一聲聲嘶吼,她知道是吳楓救了他,
可總會有一些事情令人身不由己,從而情非得已。
少女抱著衣服,哭泣的全身都在顫抖。
“對不起”
星月森林
隨著星星白光亮起,爆炸聲傳出,吳楓摸著自己時尚的髮型低語,“果然爆炸就是藝術”,斷斷續續的經過四十多次失敗,吳楓終於……畫出了一半。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吳楓靠在樹上,目光含淚。
昨天吳楓又買了五百張練習紙,本來想著一次性學會,可是無奈,身體抗不住啊,直到今天依舊只是畫了四十多次而已。
吳楓沉下心來,筆沾硃砂,輕點到符紙之上,手動,道道線條開始出現,這次竟出奇的順利,在還剩最後幾筆的時候,吳楓內心喜悅感湧出,手一抖畫歪了,點點星光亮起,吳楓大喊臥槽,轉身就想跑,可終究是晚了一步。
吐出一口黑煙,吳楓開始沉思起來,嗯,八哥果然是一個腹黑的傢伙。
“小友”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吳楓警覺起來,他拔刀看向四周,大聲喊道“誰。”
背後被人拍了兩下,吳楓轉身劈下,那人兩個手指一合,夾住了吳楓的刀。
吳楓雙手握刀,卻不能撼動分毫,以自己的力氣,除非是中玄境,否則這種事情絕無可能,這人是個高手。
白衣飄飄,身材修長,面板白嫩如凝脂般,除了臉長得胡鬧點簡直是個完美的美男子。
“我並沒有惡意”白衣男子兩指鬆開,吳楓將刀收回刀鞘,“只是想問問,小友可是符師”
“不是。”吳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爆炸頭。
“那小友這滿地的……”男子掃視滿地的紙條,眼中滿是戲虐“莫非是故意來破壞環境不成。”
吳楓剛想說話,一個女聲搶先一步。
“這種符篆我從未見過”
一位女子出現在吳楓視線內,她綠衣罩體,晶亮的眸子明鏡清澈,彷彿有三千弱水,身材婀娜多姿,一舉一動間皆顯美感,她拿著吳楓失敗後已被炸為碎片的符篆,眉頭緊皺。
“師妹,你怎麼像個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你們符師都這麼嚇人得嗎?”男子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拿起手中的摺扇指向女子,“你不是說不出來的嗎?”
綠衣女子對男子的話語選擇了無視,徑直走向吳楓。
白衣男子感覺十分的委屈,好歹自己也是她的師兄,他大聲囔囔道,“本師兄是不要面子的嗎!”
綠衣女子接著無視。
“你也是符師?”綠衣女子看著吳楓說道。
吳楓捏著下巴,不知該如何作答,你說是吧,他昨天才剛學的符篆,你說不是吧,他也能畫出來一個符篆出來。
綠衣女子見吳楓沒有回答,眉頭緊皺起來。
一旁的白衣男子來到吳楓身旁湊到他耳邊說道,“小心點,她可是一個女魔頭”
話語剛說完,白衣男子就被綠衣女子無情的踹飛,三張符篆從懷中拿出熟練地扔去,隨著女子口頭吐出一聲啟,道道雷電從符中湧出,電弧擊打在樹木上的聲音,擊打在大地上的聲音,雷電擊打在男子身上的聲音,以及男子的慘叫聲,此時構成了一首難以讓人忘懷的音樂。
吳楓全身肌肉都繃緊起來,每一根汗毛都直立起來,他連忙開口說道,“勉強算是符師,不過是昨天剛開始學的。”
原來是昨天剛開始學,怪不得滿地的失敗品。
“你師父呢?”綠衣女子問道。
“就在附近”吳楓撒了一個謊,他也不知道八哥跑哪兒去了,自從八哥昨天離開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他之所以撒謊,是覺著這樣說自己會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