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陶淵明已然身體羸弱行將就木,但是眼神依然深邃,口吻更是堅決。
於是,帶著惋惜之情檀道濟只能無奈的離去。
自然,這樣的情況是必然的。
雖然,這個時候整個南方確實處於比較和平安定的時期,宋文帝休養生息,人民生活水平有了一些恢復。
但是,劉裕奪取天下的這個事情陶淵明似乎依然不能接受和釋懷。
而且,劉裕的這番操作似乎給後來者樹立了“榜樣”,南朝的宋齊梁陳就是這麼一直過來的。
離開電腦,再次迴歸書本,吳真實似乎明白了,陶淵明的歸隱是歸隱,但是並不是那種不與外界交流的。
畢竟,和朋友飲酒是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
自然,喝酒之後吟詩也就是必修課,於是,各種陶淵明出品的詩歌散文就可以隨著這些朋友們走遍江南甚至跨越長江黃河。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陶淵明的生活質量其實是在下降的,田園生活確實是豁達,但是困難也接踵而至。
畢竟,看似簡單的種地也是們學問。
看似普通的農民也是年復一年的跟著父母早出晚歸,嚴寒酷暑才慢慢的學會如何種植糧食,如何除草,如何收穫的。
而陶淵明走向農田的時代其實沒有專門講如何種地的書,所以對於陶淵明來說,很多時候收成什麼的都是看天居多。
所以,歸隱田園的陶淵明實際的生活其實並不像那些田園詩中那麼瀟灑。
也許詩人的心境確實很灑脫,但是,現實則必然殘酷。
畢竟,沒有任何經驗,拿著鋤頭走到田間確實很難搞出什麼名堂來。
種地不比養花花草草,沒有經驗的操作很可能導致顆粒無收。
所以,在種地的道路上,陶淵明必然是碰到了重重困難的,雖然翟氏是個非常賢惠的妻子,但是要理解這樣的陶淵明可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經驗的積累,慢慢的陶淵明一家算是克服了這些困難。
這麼一來,糧食豐收了,整個情況就逐漸好了起來。
而且,翟氏還有一手好手藝可以釀酒得一手美酒。
所以,接下來可能真正的有一段10年左右的時間陶淵明處於一種真正自給自足怡然自得的狀態。
而我們意象中的陶淵明幾乎就是這一段時期的陶淵明——飲酒作詩,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一場大火之後,一切又要從頭再來。
再回首,新的莊園已經欣欣向榮,但是頭髮和鬍子似乎已經塞上了棉花,雖然依然在進行著田園生活,但是情況正在變得艱難起來,接著,常年拉的那琴也斷了弦。
再往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陶淵明的體能也逐漸下降了,所以到了後面,整個田地的維護本身就非常艱難。
田間的勞作看似快活,陶淵明卻已經力不從心。
接著,各種疾病的來襲,口袋也沒有資金來應付,陶淵明的老年生活可謂是慘不忍睹。。
但是,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陶淵明依然能堅持理想。依然拒絕檀道濟的邀請,甚至檀道濟的禮品都全部回絕,這就顯得非常難能可貴了。
關上語文書,縮回床上,閉上眼睛,吳真實發現腦海中陶淵明的形象更加具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