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團圓必有大餐,晚飯的豐盛超出了吳真實的想象。
吃罷晚飯,吳真實和吳勇敢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顯得非常滿足。
等大家走了,稍微翻了翻書,等時鐘走到了八點半,就走下樓準備繼續跳繩了。
但是,一出門,月黑風高的,風吹得吳真實直接就打了個哆嗦,於是,只好打起了退堂鼓。
老吳和真實的媽媽看吳真實這麼快就回來了,於是問:“怎麼個情況呢?這一分鐘練習就結束了?”
吳真實說:“不是,外面天太冷了,風跟刀子似的,不想跳了。”
奶奶馬上說:“切,多大點事情呢,以前我讀書的時候都要赤腳踩冰走十幾里路呢。”
爺爺笑著說:“好了,夠了,夠了,時代不一樣了。別總說些這了。”
吳真實想了想後笑著說:“好吧,那我還是去跳吧。”
爺爺說:“好了,好了,別勉強,等下萬一搞得感冒了的話,那你這什麼跳繩比賽就完全涼了。”
老吳笑著說:“爸,沒事的,現在溫度並不是很低,沒問題的。這個年紀的小夥子丟到水裡都可以起水響的嘛。”(比喻活躍。腦補鈉丟水裡的樣子。)
於是,吳真實冒著寒風開始了跳繩。
這是個相當酸爽的經歷,畢竟寒風不斷的呼嘯確實對跳繩確實形成了一些阻礙。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寒冷的感覺逐漸消失了。
整個身體進入了一種非常溫暖的狀態。
越跳繩,吳真實越享受這樣一種狀態。
正在吳真實越來越享受的時候,繩突然不聽使喚朝著耳根紮實的抽了一下。
自然,一聲大叫馬上從吳真實嘴裡傳了出來。
接著,沒亮燈的兩棟樓都亮起了燈。
一看是吳真實,大部分的燈又暗了下去,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老吳在陽臺上問:“怎麼樣了?趕緊回來吧,我給你看看耳根的情況。”
於是,吳真實捂著耳朵慢慢的摸回了家。
坐在老吳的房間後真實的媽媽已經準備了毛巾打好了一盆熱水。
老吳則拿起了手電筒對著吳真實的左耳耳根看了起來。
吳真實怯怯的問:“是什麼情況?”
老吳鼓搗了一會兒說:“外面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耵聹有點嚴重了,我來給你掏掏。”
於是,吳真實馬上又陷入了另一番酸爽的境地。
聽著吳真實奇怪的叫聲,爺爺奶奶都時不時會好奇的往這邊的房間望望。
不過,當耵聹清理乾淨之後,吳真實發現聽力上升了一個檔次。
寒流似乎並不是很強,週一馬上天氣又晴朗了起來,溫度也升了上去。
於是,下午的訓練並沒有什麼阻礙。
吳真實小組面對其他小組也不再顯得匆亂。
每個人都已經能夠自如的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有條不紊的練習跳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