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後面的鐘指到8點32分的時候廣播裡突然響起了一聲“第一堂,語文,開始髮捲”。於是監考老師將試卷分發了下來。
將其他的卷子傳給後面的同學後,小真實就開始了答題。
果然,這個卷子似乎難度不大,雖然由於肚子時不時傳來痛苦的感覺所以考試的狀態不佳。但是,小真實還是很快的把卷子給寫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個痛苦對作文的影響似乎很大。
只見小真實的筆畫得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
稍微休息一下喝了一小口水,小真實發現,大家都已經開始檢查試卷了。
於是,小真實更緊張的拿著筆畫了起來。
就在這時,作文突然卡住了。一下子找不到什麼承上啟下的東西來填充了。
將水性筆橫在鼻子和嘴唇之間,小真實開始了思考。汗水逐漸浸溼了內衣。
而教室後面的鐘依然滴答滴答的走著,監考老師帶節奏的高跟鞋也不斷的踢踏著,小真實則顯得越來越焦急。
不過,障礙都是暫時的。重新略讀了一遍前面寫內容後,小真實逐漸找到了一個恰當的突破口。
終於,在廣播響起之前,小真實以潦草的筆跡完成了作文。
“交卷。”廣播裡響起了沒有感情的聲音。
“大家停止作答,有秩序的到教室外面去。”這時高個子的女監考老師走到了講臺前說。
一出教室門,小真實就發現肚子又一次難受了起來,於是馬上向廁所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不過,四樓的廁所的八個坑位已經被八個速度快的給捷足先登。站在廁所門口等了一小會兒也沒見有出來的動靜。
於是,小真實只好扶著肚子,慢慢的向下樓的樓梯方向挪去。
小杰看小真實一副這模樣,於是走過去扶了扶小真實說:“怎麼了?昨天晚上做什麼了?怎麼一副這麼虛的樣子?”
“什麼虛不虛的,鬧肚子看不出來嗎?”小真實面部有點扭曲的說。
看著小真實略帶菜色的臉,小杰停止了挑逗,繼續扶著小真實往三樓的男廁所走去。
好在三樓廁所裡面沒什麼人,於是小真實馬上找了個乾淨的坑蹲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後,小真實一臉輕鬆的挪了出來。
“你還好吧?這個樣子還考什麼?生體是革命的本錢!”小杰看小真實出來了便說。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而且多上戰場才能知道戰場的兇險把?”小真實說。
“老實說,就你這樣,勉強寫完了卷子分數也不見得滿意。我倒覺得,萬一看到成績不理想,反而會影響後面的關鍵戰役。”小杰說。
“沒關係,我心裡有數。反正還有20分鐘,我們先去這學校轉轉吧,說不定曬曬太陽我能舒服點。”小真實說。
於是,小杰扶著小真實走下樓來。
“這操場好像比我們學校大不了多少。”小杰說。
“嗯,是的,雖然這個圖書館看起來還宏偉。”小真實說。
繼續走了幾百米後,小杰說:“這裡一箇中學居然沒有足球場?這我哪裡受得了?這個學校我考上了也不來讀。”
“哈哈,你不來讀,有的是人來讀。”小真實笑著說。
“隨便,反正這學校請我來我都不來。”小杰說。
“別說得這麼絕對,畢竟這學校看上去還不錯。”小真實說。
“誰知道呢,那是你沒去其他幾個中學看過。”小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