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明之光的照耀下最終堆積出的四大文明古國是這一個展廳的中心。
看著巨大地圖上的埃及金字塔,古巴比倫空中花園,印度泰姬陵以及萬里長城,小真實顯得非常激動。
與此同時,這次博物館的展覽也算是走到了終點。
小真實突然有了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想快速再回頭重溫一遭卻發現沒有回頭路——而這個展廳似乎也是有意的改成了單向的設計。
這似乎也想說明,無論是第一隻踏出水面的四肢五指原始動物;還是第一隻站起來的南方古猿;以及在非洲亞洲之間的原始人類,都沒有了回頭路。
只有不斷向前才能逐漸走出新的天地。
走出了博物館,天已經變暗了。
隨著夜幕降臨,坐上了666路公交車,小真實突然問老吳:“為什麼後走出非洲的克農馬農人要幹掉那些尼安德特人?”
聽著小真實的話,老吳突然想起了學生時代爺爺給的那本彌足珍貴的課外讀物《物種起源》,於是說“這個怎麼說呢,也不能算是幹掉把。總的來說也是一種優勝劣汰的競爭。就如達爾文的《自然選擇》描述的那樣,就是這麼殘酷。”
“所以猛獁和劍齒虎就會滅絕?”小真實又問。
“對,不只是猛獁和劍齒虎,還包括恐龍和尼安德特人以及所有的那些‘失敗的’探索者等等。”老吳說。
“在和智人的戰鬥中失敗了,所以這些都退場了?”小真實問。
“大體來說是這樣吧,畢竟一開始都是以採集和打獵為主。所以,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是新的採集場所和狩獵場所。而當食物不足,自然就會產生更多的爭端。”老吳仔細的斟酌著字句。
“就是說,這是為了生存?”小真實問。
“對,為了生存。”老吳往嘴巴里塞了一顆檳榔說。
“該下車了,好險,差點坐過站了。”老吳拉著小真實走到666路公交車後頭說。
回到家,吃罷飯,看完了《新聞聯播》小真實和爺爺奶奶分享起這些。
奶奶笑呵呵的說:“哈哈,記憶力還不錯嘛,大概的這個人類起源的過程都搞清楚了,我也算是長知識了呢,哈哈。”
生物學出生的爺爺則從比較專業的方向說:“得了吧,講的什麼東西,狗屁不通。這人從非洲出來的過程哪裡有這麼簡單?你知道冰期有多冷嗎?”
小真實自然將嘴巴張成了o狀。
爺爺繼續說:“雖然這個走出非洲的成功是鼓舞人心的,但是這走出非洲的道路都是幾百萬年的探索者的屍骨堆成的。所謂‘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人類是經歷了萬死一生才好不容易走遍世界每個角落的。”
“這有這麼誇張嗎?”小真實問。
“現實是殘酷的,走出非洲對於早期人類來說,是致命的,畢竟在冰期裡在熱帶以外的地方,冬天是非常恐怖的,飢餓和寒冷足以致命。”爺爺想了想說。
小真實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這冰期有多冷呢?”。
“全球大部分地方都是南極洲的感覺吧,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只有在暖溫帶下面和赤道附近才有溫和的天氣。不過這麼多年的課本,我也有些不記得了,現在的課本可能又不一樣了吧。”爺爺想了想說。
“也正是因為大量的冰在大陸上,所以海平面比起現在要底不少,所以當時的人類可以很輕易的跨過一些現在看起來像天塹的地方,到達一些現在看著世界地圖不容易想象的地方。比如,美洲大陸和紐西蘭。”爺爺繼續補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