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伊俐趁勢把裙子全部撩起,大大方方地張開了雙腿。
文章的心裡感覺好難受,他知道自己不該看那地方,但眼睛卻移不開,他不想去碰那地方,可是手卻不聽命令,不時地越過了界限,他的頭已滲出了汗水。
馬伊俐可就舒服了,她輕輕地呻吟著,直到文章停了手問她好了沒有,她才應道:“我試試看。”
接著,站起來,開始行走。
見馬伊俐走了幾步沒有問題,文章才鬆了一口氣,抬手用衣袖擦著臉上的汗珠,哪知剛想說話,馬伊俐卻摟住了他,“滋”的一聲給了他一個香吻,她說:“兄弟,你真行!我舒服透了。”
她還拿出了手絹,輕輕地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看,累得你滿頭大汗的。”
文章的理智終於被攻破了,他緊緊地反摟著馬伊俐,嘴唇在她頭臉上狂吻了起來。
馬伊俐知道已經差不多了,為了更徹底一點兒,她那一雙嬌柔的手,便在文章身上除了那顯著凸起的地方撫摸起來,整個身子緊緊地貼著文章,感受著他的體溫的不斷上升。
狂吻了一會兒之後,文章慾火燒得更旺了,他已經開始去脫馬伊俐的衣服。
馬伊俐假裝掙扎了幾下,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阿文,把門窗關緊了再來。”
馬伊俐不敢太過於做作,怕喚起文章的理性。
文章迅速地把門關上,又拉上了窗簾,來到馬伊俐身邊,一邊去脫她的衣裙,一邊喃喃地說:“阿俐,給我吧!”
“阿文,不行,不能這樣啊。”
馬伊俐一邊故作拒絕,一邊卻順勢讓文章剝光了自己的衣服,那隻玉手,開始在他胯下撩撥著。
文章早已忘記了一切,馬伊俐的無力地呻吟、掙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剝光了馬伊俐的衣服後,迅速脫光自己的,然後迫不及待地分開她的玉腿,狠狠壓了下去。
越是緊張,越是不得要領,文章用力頂了幾次,都沒有頂中地方。馬伊俐只好伸出玉手去導航。這樣一來,果然順利,只聽“滋”的一聲,文章的小武器已經完全被沒收。
“哎喲!好痛啊。”
馬伊俐裝模作樣地慘叫了起來,心中舒服地暗道:“口徑和長度還不錯,只不知耐力如何?”
“俐,忍著點,等一會兒就舒服了,”
文章安慰道。初次上陣,文章根本不懂得什麼技巧,連續猛衝猛殺二百多下,無力地伏了下來。
馬伊俐已被他殺出了真火,她也興奮起來了,見文章停下,但炮彈仍未出膛,便推倒他,說道:“阿文,讓我來吧。”
翻身坐起,玩起套取、挺動、磨旋的遊戲來。
文章何曾經過這種陣仗?頓覺全身舒服,下身便拼命地挺動起來。
馬伊俐已達到了捉住文章的目的,便擺出了各種姿勢,讓他玩個過癮,直到,一束有力的jing液射進了她的子宮,她才算定了下來。
一瀉如注的小文章無力地趴在馬伊俐的身上,馬伊俐裝出一付滿足的樣子,偷偷地咬破手指,將血滴在胯下,混在那流出來的陰液中,然後才摟緊了文章。
文章爬起身來,看見床上那紅白之物,心裡十分高興,他以為,他剛才得到了馬伊俐那最寶貴的貞操。“俐,你起來,讓我整理一下再睡。”
“唔。”
馬伊俐在文章的扶持下站了起來,一拐一拐地走向浴室,真像一付初承雨露的樣子。
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馬伊俐告訴文章自己懷孕了,文章斷定這是他的孩子,便高高興興地把這位大姐娶進了自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