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寧迅速取出銀針,也從芥子戒中取出了昨日施針時調配好的藥液。
準備工作做好後,一旁的溯夜已經把身上的衣袍給褪了下來。
系統雖然看到溯夜就慫,但美色當前,還是差點流下了哈喇子。
虞清寧也怔了怔神,想說她這幾日是真有眼福,不僅看了那衣著似透非透要露不露的爐鼎少年,還近距離目睹了大反派的身姿。
而兩者相比,她覺得還是溯夜更勝一籌,那爐鼎少年是線條柔美,溯夜則是力量與美感並存,若也是爐鼎體質,那必定是最頂級的爐鼎。
虞清寧輕咳了一聲,一不小心就想了些有的沒的。
移開視線,對溯夜道:“你就躺在這吧,我好施針。”
溯夜依言躺下,緊緻的肌肉線條在搖曳的燭光映照下愈發顯得輪廓分明且富有光澤。
虞清寧輕輕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靜心凝神,用銀針蘸取藥液,然後一根根的準確無誤地刺入溯夜的穴位之中。
每刺入一根,她都會仔細觀察溯夜的反應,確保沒有不適。
隨著銀針的刺入,藥液緩緩滲入體內,在最後一根銀針也穩穩地刺入了指定的穴位後,溯夜的面板也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肌肉線條在燭光下似乎更加生動起來。
虞清寧見此,便知這是藥效開始發揮作用的徵兆,期間又輕輕旋轉銀針,以增強藥效的滲透。
溯夜感到一股暖意在體內流轉,原本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
一刻鐘後,剛好子時,虞清寧將銀針一一取出,又伸手探了下溯夜的脈搏。
察覺他體內的蠱毒已清除完畢,且體內魔息充盈,已然恢復到了鼎盛狀態。
簡單的說,大魔頭又行了,他若再說沒力氣,裝虛弱,她可不信了。
也不禁感嘆不愧是書中的大反派,她尋思著要施針三日才能徹底把蠱毒解了,這才第二日,他就已經徹底恢復了。
所以明日這一針,扎不扎都行。
“好了,你可以坐起來了,現在你體內的蠱毒已除,魔息充盈,明日的針都不用紮了。”
溯夜聽到虞清寧的話,明顯愣了一下,眸光也跟著暗了暗。
虞清寧注意到溯夜的表情,輕聲笑道:“怎麼瞧你一副很是失望的樣子,你挨針扎還捱上癮了不成?”
溯夜起身,將眼底的情緒掩藏,也將地上的衣衫撿了起來,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我只是沒想到這蠱解得如此之快,還以為能被你多扎幾日,也能在你這多住些時日。”
虞清寧對上溯夜的視線,其實方才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蠱已徹底解了,他可以離開了。
倒不是她趕他走,而是裴隱已經知道溯夜的身份,也知道再施針兩日,溯夜的蠱就能徹底解了。
並且已經在談話中暗示她,待蠱一解便要讓溯夜離開蓬萊,她總不能將溯夜繼續留在這。
所以,她不是在趕他走,而是他必須得離開蓬萊了。
就是他這麼一說,她眼下倒是不好開口了。
可人還是不能留,糾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原本也是想多留你幾日的,再給你多做些好吃的,可此番你中蠱,被師尊看出了端倪,我只能將你的身份如實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