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寧笑了,真的被無語到了。
還讓她選一個,她選個屁!
“我看你才是痴心妄想!前世我給你的東西還不夠多麼?靈虛畫卷更是在今晚拍出天價,這麼多靈石,還不夠你用麼?你還惦記上天闕之匙了!”
“你看,我從來都沒有認錯你的為人,你什麼都想要得到,說到底你就是貪得無厭,自私自利,心裡只有你自己。”
謝寂白一聽慌了神,連忙解釋:“師姐,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我並非貪得無厭,只是對你,對我們的過去無法割捨。”
“無論是靈虛畫卷,還是天闕之匙,與師姐相比,都不值一提!我只是想讓師姐給我一次機會,想要得到天闕之匙,也是為了和師姐在一起,我所求的,只是師姐你!”
【啊啊啊啊!狗男人!說的比唱的好聽,還不是想要天闕之匙!寧寧你可不能給他!】
虞清寧嗤笑了一聲:“別說了,不管你說什麼,天闕之匙我都不會給你,你和我也再無可能,時辰不早了,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可談的了。”
雖然從時間上看,溯夜應當還沒有得手拿到靈虛畫卷,但她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同謝寂白說了。
謝寂白見虞清寧起身要離開,慌忙上前一步擋住了虞清寧的去路。
“師姐,我知道你對我已經心灰意冷,但我真的不能沒有師姐!”
“師姐今日不惜花費重金也要拍下那爐鼎,難道在師姐心裡,我連那爐鼎都不如麼?!”
“師姐寧願要一個爐鼎也不要我,是不是對我太過殘忍了些!”
虞清寧想笑,他怎麼不說前世是誰對誰殘忍?現在倒像是她負了他一樣。
“沒錯,在我看來,你就是連那爐鼎都不如,至少我願意花靈石拍下他,但今日若是在臺上的人是你,我連一塊靈石都不會花。”
系統:扎心,太特麼的扎心了,宿主會說就多說!狗男人就是活該!
溯夜:她不喜歡謝寂白,但喜歡那爐鼎……
謝寂白難以置信的望著虞清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怎麼會不如一個爐鼎!氣話,全都是氣話!
“我不信,師姐莫要說一些激怒我的話,否則,我殺了他!”
虞清寧冷冷地瞥了謝寂白一眼,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拍下的爐鼎,那便是你的人,你想殺就殺,不用告知我,他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謝寂白,你的話我已經聽夠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你若真的有悔,就該明白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是靠幾句甜言蜜語,幾句道歉的話就能挽回的。”
“你入魔已深,執念也太深,你該去見空妄大師, 消除心中魔障,別再幻想一切都能重來,話已說清,以後我也不會再見你。”
虞清寧轉身廂房外走,卻碰到了謝寂白布下的結界。
洞虛境佈下的結界,非輕易可破,前世有道侶契約在,他的結界她可自由出入,但這一世的她,身上可沒有道侶契約。
謝寂白不願撤去結界,她便自己破了結界。
“天劫劍。”
虞清寧輕念一聲,只見一道電光閃過,天劫劍被虞清寧握在手中。
幾乎是同時,虞清寧的手臂突然被抓住,人也被謝寂白拽入懷中,謝寂白將頭埋在虞清寧的的脖頸之處,聲音帶著哭腔:“師姐,求你別走,
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留在師姐身邊做師姐的爐鼎,我也心甘情願。”
虞清寧:?你他喵想的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