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寧微微頷首,當做沒認出謝寂白。
謝寂白站在門外,目送兩人進入房間,許是憂心虞清寧這一進去怕是十日都不會走出房間,又故意提醒:
“飛舟上每日都有準備膳食,你們若是需要,可以去艙內的膳堂用餐,若是不想與人接觸,也可以在房間內用餐,只需提前告知我一聲,我可以送到你們房門前。”
這句話,謝寂白幾乎是全程看著虞清寧說的。
他知道虞清寧不喜辟穀,如果知曉飛舟上有準備膳食,即便每日在房間裡修煉,也會到飯點了出來吃一些東西。
自法華禪院一別,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她,越是見不到她,他對她的思念就愈發瘋狂,像是藤蔓纏繞在心間,如何都擺脫不了。
空妄大師說他執念太深,心魔雖除,但情絲難斷,倘若不尋得解脫之道,恐終有一日會再生心魔,墜入魔道。
他知道自己的執念根深蒂固,已無法根除,只要能見到她,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他的執念便能稍減。
他也知道她不願意見到他,可他如今頂著謝玄真的一張臉,明明就有機會能接近她,他為何要錯過這個機會。
虞清寧很想笑,聽謝寂白的話,好像飛舟上的膳食是他讓人準備的。
其實她早就知道是謝沐柔向來不辟穀,而十日後進入禁區,便只能吃辟穀丹了,因此才在途中特意準備了餐食。
江婉討厭‘謝玄真’看虞清寧的眼神,淡淡地說道:“多謝提醒,我們自會安排好飲食。”
在法華禪院,謝寂白就被江婉警告過,如今又被江婉防狼似的防著,令謝寂白眼底泛起一絲冷意。
覺得總有些礙眼的人不知死活的橫在他和她之間,簡直找死。
但最終只是微微一笑,似無事般轉身離開了。
一把門關上,江婉就囑咐道:“師妹,你可一定離謝玄真遠一點,別看謝沐柔喊他師兄,他們並非一個師尊。”
“還有謝沐柔,師妹之前和她交過手,應當覺得她單純可愛,為人不錯吧,但這些都是表象,人心難測,我們又不瞭解她,你我都應小心謹慎一些。”
江婉很是認真的說。
曾經的她就沒有長腦子,在秘境中和別人組隊,她以為對方很好,會甜甜的喊她師姐,受傷了還會為她醫治,可最後卻被對方背刺,成為眾矢之的。
從那以後,她便學會了在信任他人之前先要仔細觀察和了解對方。
如今哪怕他們三十人在一個隊伍,可修真界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目的,輕易相信別人,往往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虞清寧聽著江婉的話,微微點頭,她知道江婉是真心為她好,也認為江婉說的很對,防人之心不可無。
“師姐說的沒錯,我們都該警惕些,還有那萬劍宗的女修,我瞧著她不簡單,師姐也要小心一些。”
虞清寧開口提醒,並未告訴江婉那人就是癲婆,如果她說了,之後江婉肯定不放心她。
江婉記下了虞清寧的話,見她有防人之心,也放心了許多。
她是師姐,出門在外必須保護好師妹,畢竟這次的任務要進入修仙界的禁區,誰也不知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