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猜想的一樣,留影石中果然記錄著葉涵月奪舍雲夢瑤的全過程。
可沒想到的是,葉涵月居然沒把留影石給毀掉,反而留下了奪舍的證據。
想來奪舍之事,讓癲婆很是自豪,才沒有毀掉留影石,將其給收藏了起來。
還有葉涵月的狂妄之言,虞清寧也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包括葉涵月和那道黑影的對話,也一字不差的全都聽到了。
她就是猜到這隻妖今夜必定會來和葉涵月匯合,才一路隱身跟蹤而來。
可惜的是,她並有看到那隻妖的樣子,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虛影,無法確認這隻九尾妖狐的真實身份。
方才,見狐妖離開,她本是想跟蹤這隻妖的,但她知道這隻妖的身手和感知能力都遠超常人,稍有不慎就會被其發現,只能放棄跟蹤。
好在狐妖雖離開,卻是暫時的,這段時間,正好能繼續查探這隻妖的資訊,並且裴隱想誅殺這隻狐妖,也剛好能利用這段時間,在蓬萊佈下天羅地網。
護山大陣雖然無法困住這隻狐妖,但裴隱和天璣子都是陣道大宗師,定能利用蓬萊的地理環境,佈下剋制這隻妖狐的大陣,將狐妖和葉涵月一舉擒拿。
狐妖最是機敏狡猾,若一直潛藏在蓬萊,裴隱和天璣子哪怕採取隱秘行動提前佈陣,也有可能被其察覺,狐妖不在,只要防著葉涵月便好。
虞清寧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雲夢瑤的居所,前往主峰,準備將狐妖離開蓬萊一事告知裴隱。
待回到自己的山頭時,天都快要亮了。
也對手裡的木雕小和尚道:“真是抱歉,原本今夜是該讓你在我這裡好好睡一覺的,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讓你隨我奔波了一夜。”
說著,虞清寧摸了摸木雕小和尚的頭,想要傳達她的歉意,卻聽溯夜說道:“你你你,誰讓你摸本少主的頭了!”
話雖這麼說,木雕小和尚的耳根卻悄悄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紅暈。
虞清寧雖無法透過溯夜的視角看到木雕小和尚變紅的耳朵,還是不禁笑了出聲。
與此同時,一抹紅光呈現,溯夜的本體從木雕小和尚中脫離出來,虞清寧又透過溯夜的視線看到了她自己,這才止住笑。
溯夜凝視著虞清寧,幽紅的眸子中劃過一抹流光。
據說女子在心情好的時候最好說話,便道:“你笑的這麼開心,本少主卻一點兒都不開心,本少主一夜未睡,還被你摸了頭,本少主的頭,可從來沒被人摸過。”
“你也說了,我隨你奔波了一夜,那你不得讓我在這多住一夜,至少讓我睡個好覺,還有,我記得你說要給做好吃的,那就等我睡個好覺,吃飽了再上路。”
虞清寧想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她確實答應給他做好吃的,何況她是食修,做菜便是在修煉。
並且這幾日裴隱和幾個老頭必然要商議對付狐妖之事,怕是沒空來她的山頭,也不會發現溯夜的蹤跡。
“既然如此,你便多住兩日,待我眼睛恢復,為你做一頓豐盛的飯菜,你再離開,我算是慶賀你被囚禁這麼久,終於重獲自由。”
虞清寧話音剛落,忽然察覺到一道氣息落在了山頂的邊緣。
下一秒,就聽到溯夜的心神傳音:“是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