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寧聽後,在心裡說了句果然。
按照原著劇情,溯夜離開禪院後就回到了魔門,現在卻跑到她這,看來大師是中計朝著魔門的方向追去了。
她雖是無意間助溯夜提前離開了禪院,但溯夜的劇情走向依然沒變,他和大師之間會繼續上演非男女主版本的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正經版本,他和大師之間是要有一番較量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大師可不會輕易放棄,定是要將你捉回禪院,直到你肯踏上正途,以魔入道。”
溯夜笑了,笑得放蕩不羈。
他知道虞清寧進入禁區,在禁區中待了一段時間,可這段時間,外面卻過去了五年。
五年,他每日每夜都在聽禿驢講經說法,還隔三差五的敲梵音鍾給他聽,試圖將他從魔道中喚醒。
他的魔性雖因梵音鐘有所消減,但他身懷魔種,魔種的力量深植於體內,豈是那麼容易被淨化的。
除非……
不對,沒有什麼除非,他才不要入佛道,成為和禿驢一樣的禿驢!一輩子不可能當禿驢!
溯夜冷笑了一聲:“以魔入道,讓禿驢做夢去吧!本少主才不會入那勞什子的佛門,我自有我的道,魔道也好,邪道也罷,只要能自由自在,不受束縛,便是我的選擇。”
虞清寧聳了聳肩,書中溯夜的人設除了心狠手辣,便是桀驁不馴,不喜被束縛。
而他被大師囚禁了不只五年,終於從禪院逃脫,自然更想要隨心所欲,自在逍遙。
魔門更不像佛門那樣,有許多戒律束縛,大師想要渡化溯夜讓他棄魔入佛,只能是難上加難。
“你既然不想入佛道,就好好的待在魔門做你的魔門少主,葉信和葉天鷹已死,葉家衰敗大不如從前了,你的仇也不用報了。”
提到待在魔門,虞清寧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將小黑貓從星辰戒中放了出來。
去參加春日宴,她不方便帶著長黑貓,就給丟進星辰戒了。
“諾,你的貓,還給你了。”
小黑貓一出星辰戒,便伸了個懶腰,還打了個哈欠,似乎對被關了兩日感到一絲不滿。
圓溜溜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溯夜身上,輕巧的一躍便穩穩地落在了溯夜的肩膀上,又用鼻子輕輕蹭了蹭溯夜的臉頰。
溯夜用泛著冷白光澤的手指揉了揉小黑貓的頭,目光卻是落在虞清寧身上,還帶著一抹委屈:“你這是在趕我走?”
虞清寧點了點頭:“貓都還你了,你不走難道還要在這住下啊?”
溯夜:“……”
虞清寧:“再說,大師都被你引走了,你現在離開蓬萊回魔門,不正是時候嗎?等大師反應過來,追到蓬萊,我可藏不住你。”
溯夜低垂著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再一抬眼,眼眶似乎紅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彷彿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我好不容躲開禿驢的追蹤來到你這尋求庇護,凳子都還沒坐熱,你就要趕我走。”
虞清寧:“……”不是吧,這是要哭了麼?她就是那麼一說,又不是真的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