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葉清寧都沒睡好,連做夢都在學畫符。
醒來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吃了幾口乾糧,就匆匆趕往靈植園。
離開時還和白微約好了,午後未時一同去符道堂聽課。
據說今日是某位親傳弟子來授課,講的還是畫符初通篇,於她而言再合適不過。
而她上午去靈植園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便是整點靈石。
沒有靈石,她上哪弄符紙、符筆、硃砂靈墨。
雖說大宗師級別的符師畫符時可引動天地靈氣,以手為筆,萬物做紙,甚至能以指尖血或心頭血繪製超強符籙,但和現在的她沒任何毛線關係。
她該尋思的是靈石從哪來。
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她是女子,總不能被靈石絆倒。
【寧寧,依我看,你可以去找姜少陵那個狗修勾啊!】
【親傳弟子嘛,都比較有錢!尤其是丹修、器修、符修,那都富得流油!找他指定能成事。】
葉清寧很贊同系統的話,這裡是外門,難得有親傳弟子會時常過來,而外門弟子再有錢也比不過親傳弟子。
雖說她並不想找前世死對頭開口借靈石,但她還真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了,不行就商量一下,多還給他點利息,他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但也不好說,誰知道這人的狗脾氣啥時候就犯了。
來到靈植園,葉清寧發現園內無論是雜役弟子還是外門弟子,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有羨慕的,但更多的是鄙夷。
大抵是因為她剛來一日便晉升為外門弟子,讓人覺得她是走了後門吧。
正想打聽姜少陵在靈植園的何處,就有一外門弟子傳話給她,讓她去後院,說姜少陵讓她來了之後去尋他。
後院原是玄陽子來靈植園時的休憩之所,自姜少陵常來後,便成了他在外門的棲息之地。
整座小院籬笆圍繞,竹影婆娑,院內花木扶疏,一池碧水清波盪漾,清雅又靜謐。
因院門是開著的,葉清寧一眼就瞧見了正躺在樹下躺椅上的姜少陵。
陽光透過樹梢,斑駁陸離地灑落,少年一身青衣,以書遮面,葉清寧突然覺得,這狗脾氣若是能一直擋住這張臉就好了。
他討厭嬌滴滴的病秧子,她同樣看他不順眼,彼此彼此。
正想盤個腿坐到一旁地上等人醒,人就拿掉臉上的書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把書拿掉,必須差評,外加一萬字小作文。
卻是笑盈盈道:“姜師叔好睡眠,這回籠覺睡得,真叫人羨慕。”
得,拍前世死對頭馬屁這件事,她還真做不來,她比較適合支個地鍋,做燉馬蹄子。
姜少陵微微眯起眸子,語調格外欠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睡回籠覺了?”
葉清寧很想翻白眼,但想到還沒借到手的靈石,還是忍住了。
見葉清寧沒接話,姜少陵撇了撇嘴角,又將一摞書拿給了葉清寧。
“這些書是老頭讓拿給你的,他說讓你自己先學著,外門學堂每逢二四也有講煉丹的課,你也可以去聽課,在外門,沒人會管你,如何修行,全看你自己。”
葉清寧接過書籍一看。
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