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犯了錯不知悔改,只會求饒,老夫看你是沒有半分的悔過之心!”天璣子說完又冷哼了一聲,生平最討厭這些不好好修煉,在門內造謠生事的弟子!
轉過頭目光落在沈玄離和凌華身上,道:“玄離,凌華,你們看此人該如何處置?”
凌華覺得自己雖是戒律堂掌殿,但沈玄離作為首席弟子,下任宗主的繼任人選,宗門內的一切事物,他都有權利參與處置。
“既然大師兄在,當由大師兄決斷處置。”
天璣子微微頷首算是預設,所有人的目光也全落在了沈玄離身上。
秦長生臉色蒼白,額上冷汗涔涔,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沈玄離。
沈玄離眸光淡淡掃了一眼秦長生,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冷意,不過今日的神情更為嚴厲。
冷冽的聲音低沉而肅穆:“依照宗規第八十三條,在門內造謠生事者,當處鞭刑一百,以儆效尤,弟子等級降一,即刻起降為雜役弟子,且三年內不得入內門。”
“宗規第九十六條,外門弟子辱罵內門弟子,將處以勞役懲罰,自今日起發配去外門靈獸園做打掃雜務,為期半年。”
“除此之外,依照宗規第八十七條,造謠者依照流言中傷程度,當向受害弟子支付一定數量的靈石作為賠償,並在宗門內公開向受害弟子道歉,恢復其響名譽。”
“如有再犯,當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以上判罰即刻執行。”
沈玄離話落,全場譁然。
圍觀弟子中,不乏有傳播流言的,此刻全都面色慘白,生怕自己也會被一併處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也有人小聲道:“一百戒鞭啊!凌華師兄今日也在,他那鞭子抽得叫一個狠!一百戒鞭至少半條命得沒了!”
“可我記得蘇若溪考核作弊被罰,好像是罰了五十戒鞭?”
“那能一樣嗎?她作弊毀得是自己的名聲,他是破壞別人的名聲,自然更嚴重,關鍵他還辱罵內門弟子,真是瘋了,也是活該被抽!”
秦長生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知道求饒已是無用,不如省下力氣保住性命。
凌華來時,特意帶了戒鞭。
鞭子一拿出來,所有弟子都不禁嚥了咽口水。
捱過鞭子的,此時更是覺得渾身上下哪都疼。
葉清寧還是第一次見到蓬萊宗戒律堂的戒鞭。
戒鞭約莫兩指寬,通體烏黑,隱隱有暗紅色的紋路流動,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鞭子揮動,凌厲的破空聲伴隨著悽慘的叫聲在空氣中迴盪,幾鞭子下去,秦長生的後背已是血肉模糊。
葉清寧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突然明白為何周圍的弟子一聽到戒鞭全都變了臉色。
白微垂眸,若是之前,她一定見不得秦長生挨鞭子。
可如今她心裡毫無波瀾,只覺得他活該,他但凡念及一丁點舊情都不會謠言汙衊她,如今的罪責,都是他應得的。
*
一晃兩日,玉簡裡有訊息說,秦長生被抽得半死不活,連床都下不來,一時半會兒無法回宗去靈獸園給靈獸們鏟屎。
秦長生也是真的窮,根本賠不起靈石,只能拿白微之前送他的靈寶法器抵做靈石。
白微不想和渣男再有牽扯,便同意了。
而昨日,築基期組別已經比試結束。
今日一早,葉清寧就和司淺三人去廣場參加金丹期組別的抽籤了。
終於輪到葉清寧時,她將手伸進裝滿竹籤的玉筒內,隨意地拿出了一支竹籤。
這種大比,弟子們自然是想抽到靠後的竹籤,這樣就能先觀看別人的比試,也好從別人的對戰中汲取一些經驗。
偏偏葉清寧拿出籤子攤開手掌一看,最下方赫然刻著一個數字——“一”。
葉清寧:“……”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