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禪院的佛修朝著葉清寧所在的方向走來,臉上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為首的高僧雙手合十,向葉清寧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這位女施主,貧僧有禮了,貧僧法號空明,是法華禪院的監院,今日能見到失傳已久的上古法器梵音鍾,實乃貧僧之幸。”
“不知女施主如何稱呼,可否請女施主前往隔間一敘?”
一子坊內設有隔間,專供有身份地位的客人洽談交易所用。
畢竟源石開解出的寶物不見得是自己所用,因而常有人以物易物,或是直接賣出換取靈石。
葉清寧知曉原著劇情,自然知道空明邀她一敘的用意。
同樣雙手合十回了一禮,道:“晚輩姓葉,見過空明大師,大師這邊請。”
司淺幾人見葉清寧同一行僧人去往隔間,興奮的扯著李太行的衣袖。
“你們聽見沒?那幾個和尚居然是法華禪院的佛修!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佛修呢!”
“說來也是奇怪,法華禪院可是佛門聖地,裡面的佛修向來不問世事,不染塵埃,佛門更是有清規戒律,他們怎會來一子坊?這賭石的賭,不也是賭麼?”
司淺的話,倒是把李太行幾人給問住了。
李太行搖了搖頭:“老子才不管這些和尚有沒有破戒,老子就想知道他們找葉師妹談什麼。”
祁非凡輕笑了一聲:“還能談什麼,那梵音鍾自上古時期開始便是佛門至寶,他們自然是想將梵音鍾請回佛門。”
宋子言附和著點頭,壓低聲音道:“依我看,葉師妹倒不如將梵音鍾賣給他們,你們瞧旁人看梵音鐘的眼神,哪個沒有貪婪之色。”
“葉師妹若是帶著梵音鍾離開,必定會被人給盯上,到時怕是連蓬萊都回不去,我們幾個的實力和這些人相比終究差的不止一個境界。”
“但若是在這些高僧手中,必定無人敢造次,待法華禪院得到梵音鍾,將其放置在佛寺內,各路修士還有機會前去聆聽,讓眾多修士受益,倒稱得上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李太行摸了摸下巴:“話雖如此,可那梵音鍾是葉師妹的機緣,誰都沒資格替她做決定,還是等葉師妹出來之後再說吧。”
“若她不願把梵音鍾賣給這些禿驢,老子就是拼死也要護她回蓬萊!”
“就是,萬一葉師妹不想賣呢,到時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護她周全!”司淺始終記得葉清寧引開黑翼獅鷲護她離開之事。
倘若有人對葉清寧不利,她第一個不答應!
祁非凡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可是幾人的師兄,既然帶他們離開蓬萊,就該將人全部安然無恙的帶回去。
他是打不過,但他爹孃能打得過。
有時候自己拼不了,就只能拼爹拼娘了。
易甲子遇事不慌,將龜殼和銅錢拿了出來,決定先卜上一卦壓壓驚。
幾人說話的功夫,葉清寧已經跟著空明高僧進入了一間裝飾古樸的隔間。
空明高僧請葉清寧坐下後,親自給葉清寧倒了杯茶,這才一臉期待的看向葉清寧。
“葉施主,不知貧僧可否近距離的看看那梵音鍾?”
葉清寧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梵音鍾,放到了空明高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