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時間:4月21日
異世界時間:4.21日小雨轉陰
不知為何,一到下雨的季節或是這種陰沉的季節,也許是因為上了年紀,我總能想念起過去的許多事,心中總有種未能描述的淒涼和孤獨感。
這種感覺似乎伴隨了我一生,就像是暴風雨後的平靜,雖然愜意舒適,但暴風雨時的轟轟烈烈,才最叫人難忘。
就像我們的故事在我和瑤光到達了鋼鐵城以後,命運的齒輪也終於徹底轉動起來。
“沒想到,那個老人還真是厲害,竟然用氣運轉了傳送水晶,直接傳送到了鋼鐵城內,想必也是個厲害的人”在我耳邊的瑤光語氣中混雜著驚訝和羨慕,同時也對自己的軟弱感到些失落。
“是啊,不過不必失落,我想你早晚也回變得和他一樣厲害”我天生就不怎麼會安慰人,尤其是這種情況,現在想想,前世的瑤光能夠容忍我這樣的一個人,我該是多麼的幸運。
“那要等多久?我可不想變等到成老太婆,而且別忘了,我還不會氣呢”瑤光無奈的搖著頭嘆氣。
“呃,別灰心,遲早會的,大不了找個時間我來教你”我只能這樣安慰道。
一聽我要教她使用氣的方法,她頓時來了精神眼神彷彿閃爍著星星湊到我眼前:“真的?”
“真的,真的,不過你靠的太近了”我害羞的躲了躲,我承認,就算是前世的我老成那樣,對情感逐漸淡泊,也依舊只有對她才會湧現出悸動,可能,這就是我認為的愛吧。
“哎~”她狡黠一笑,鬼靈的眼神裡讓我猜不透她在想什麼:“沒想到你還會害羞”。
“誰說的,你只是靠的太近,我本能的躲開而已”我承認,此刻的心裡有點慌亂。她只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一言不發的盯著我,這讓我發毛,趕忙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切”她有些不滿的瞥了我一眼,似乎是對我逃避的鄙視和沒有捉弄夠的不滿,不過隨她去吧,我可不想再被她抓住什麼辮子來繼續嘲笑我:“明明之前對我做過那種事”
“你說什麼?”我真的沒清她的小聲嘟囔。
“沒什麼,說你笨!”她氣鼓鼓的走開了。
我疑惑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我又說錯了什麼,女人的脾氣還真屬天氣的,說變就變啊。
我們走出房門,準備去洪老給我們安排的他的辦公室做記錄。
僅僅只是用了一分鐘,我們就從小鎮來到了鋼鐵城,全都是因為洪老使用的傳送水晶。
這種水晶需要輸送氣來維持開啟的傳送門,然而讓人可惜的是傳送水晶只是一次性的,而且還要看御氣者的氣能夠輸送多少,一般的修行不夠的御氣者只傳送自己就會出現氣力不足的情況,所以我看洪老在傳送我們幾個到達鋼鐵城之後都能面不改色,想必也是個厲害的御氣者。
而傳送水晶雖然作為一次性的使用道具,不過好在任何御氣者都能使用,而且在這片大陸製造傳送水晶的材料十分富足,所以也可以視為一般道具都不為過。當然,普通人是無法使用的,而且還有條件限制,那就是必須是使用者去過的地方才能用水晶開啟傳送門,否則強行開啟未知的傳送門會發生空間的扭曲,變得很麻煩。
在見識到傳送水晶,並且從老梁那裡得知水晶的資訊之後,說實話,心裡有些羨慕,但也有些失望,畢竟打消了我依靠水晶傳送到崑崙的想法,想來也是,如果真可以這麼做,老師不早就使用了,說到底,還是我太天真了。
被安排在鋼鐵城調查總部下屬公寓的我和瑤光也同時暫時被限制了自由,我雖然理解他們的做法但還是勸了一兩個小時因此而生氣的瑤光。
雖然到達鋼鐵城後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但對於房間外的鋼鐵城的模樣我一點都沒有見過,因為我們的房間是在公寓的地下房間內,這讓我有些好奇外面到底是什麼模樣並開始以我自己的想法試圖猜測。
一早瑤光就闖進了我的房間,說她睡不著,一直在推測洪老的意圖並且讓我做好隨時逃離的準備,我雖然心裡也有些戒備,但至少目前為止他們還未對我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房間也都同普通房間一樣,並且設立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間,伙食也安排的比較豐盛可口,也沒有任何監視的裝置和痕跡。只有門外一名身披長袍的看守,看得出來我們只是被暫時限制了自由,誰讓我答應了人家,自然也就先遵守人家的規定,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能猜測,和狼王有關,在確切一點,是和狼王的紅眼有關。
我雖然不清楚他們的本意,但至少還能看懂因為那句話而引起他們表情的變化。
我雖然不斷安慰著瑤光讓她放心,但我心裡卻總有些隱約的不好的預感,然而剛剛哄好的瑤光又不知道因為我說錯了什麼而變得生氣。
我們也只能在黑袍看守的帶領下,前往事先說好的洪老的辦公室。讓我驚訝的是,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電梯,不過所用的是我只有在電影和漫畫小說中才知道的過去的蒸汽電梯,設立在公寓內,雕刻精緻的鏤空形鋼鐵花紋和頭頂依稀可見的繩索和啟動時能聽到的微弱的轟隆聲讓我心中有些莫名激動,這種我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歷。
畢竟狹長的走廊從外面看都一樣,唯獨突然有個這樣的電梯的確能讓人眼前一亮。
我旁邊這位更是無法形容的興奮,但從她放光和好奇的眼睛我就看懂了一切。
隨著電梯逐漸的升高,我們眼前的視野和周圍的空間也逐漸變得不同起來,然而那種並未有透光窗戶所帶來的陽光以及身旁刮過陰風的封閉感,讓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每過一層我都能看到同我們之前所待過的相似的狹長走廊。
最終,我們停在了之前所在房間的上兩層,可並未讓我覺得我們現在處在地上,儘管眼前的走廊與之前不同,變得寬闊的同時燈光也較為正常,更重要的是來往的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員,他們像是這裡的工作者,為封閉的地下提供些許生氣。
我注意到他們的制服同眼前的這個領路人和看守人一身黑袍不同,他們的更為簡潔,不如說像是地球上的西裝,胸口都佩戴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銅製徽章,徽章的形狀和樣貌更像是一種怪獸,形似老鼠的頭部,兩邊卻有一雙鳥的羽翼。
“那徽章是什麼?”我試圖詢問為我們領路的人,然而卻只得到他的沉默不語以及未停下腳步的我們。
“真沒禮貌”瑤光從我身後小聲嘟囔。
我衝她尷尬的笑了笑:“沒事”
最終,我們拐了幾個彎停在了一扇緊閉的雙開門前。兩邊黑袍負責守衛站崗,風帽蓋住了他們的容貌,雖然模樣有些陰森,但還不至於嚇人。
領路的黑袍人敲了敲門,在聽到門內傳來熟悉的洪老說出的進來聲後,黑袍人就幫我們開啟了一邊的門示意我們進去。
這種似曾相識的畫面以及警戒的陣勢讓我愈發覺得洪老的真實身份可能並不會只是普通的調查隊隊長這麼簡單。畢竟普通的隊長辦公室誰會在自己家刻意安排兩個看守。
但我也清楚自己不能用地球上的常理來判斷眼前這些我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只是心裡的直覺是這麼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