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敖對吧,還記得我嗎?哦,不記得也沒關係,想必你應該會對這位美女非常熟悉的。”說完就見螢幕裡出現了貝音瑤,只見她被人反綁雙手,嘴上貼著膠布,衣服凌亂不堪,已經昏迷不醒。
“黃毛,我他媽的告訴你,你最好立刻馬上放了她,否則我會要你生不如死的。”我怒吼道。
此人正是剛才戲弄貝音瑤的黃毛——李霸天。
“喲喲喲,這誰呀這麼大脾氣,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這不南敖嗎,來,狗子,讓咱們敖哥好好看看他的馬子。”此人正是朱虎說完那個叫馬子的人就一盆水破潑在了貝音瑤的臉上。
只見貝音瑤渾身一個激靈,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那個叫狗子的緊接著一個耳光扇在了貝音瑤那精緻的臉上,此時的她即使嘴角流著血,即使淚花在眼裡打轉也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大喊大叫,也沒有淚流滿面。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個打她的人。看到這裡我已是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道
“你們都給老子等著,最好祈禱讓我晚一點找到你們。”
“哎,不急,不要慌嘛。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朱虎不急不緩地說道。
“去你碼的狗屁約定。你們最好立刻馬上把她給我送過來…”
“哎,急什麼呀,架還沒打呢。打完再說”我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朱虎接著說道
“等你答應了我再說吧,哈哈哈哈,記住了一個小時後體體育見。”說完朱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中真是一個氣啊。‘啪’的一聲,我的那不蘋果x應聲而碎,我憤怒的將手機摔了個稀碎。
“敖哥,發脾氣歸發脾氣,別摔手機啊,不要給我啊。”黃子天嬉皮笑臉地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我便朝他吼道
“你他媽的還有臉說,為了給你出頭,我媳婦叫人綁了,趕緊叫人去體育場。”說完便飛奔向體育場。
一小時後。
“敖哥,他們怎麼還不道,該不會是耍我們的吧?”趙帥波問道
“兄弟們都等急了,他們還有事呢。”說完便指了指身後一幫提著甩棍和球棒的人。
只見那些人清一色的都是一身社會人打扮,有的還染著頭髮。就在他們說話間遠處傳來了一陣機車和跑車炸街的聲音。
都下意識地尋找聲音的來源。只見一輛保時捷卡宴和幾輛明顯被改裝過的福特野馬以四五十公里的速度駛來。
旁邊還有幾輛形狀拉風的機車。後面還跟著幾輛麵包車。學校許多學生都快到了這一幕也紛紛跟來畢竟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那輛賓士G和保時捷卡宴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南敖等人面前,當看到車裡下來的人是朱虎時瞬間感覺不好了,光看這陣勢自己這邊就已經輸了啊,對面五、六輛好車,來了七、八十人統一黑背心,緊身褲豆豆鞋的,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再看看自己這邊雖然有一百多人,騎著幾輛摩托車,但是有一半還都是學生,在人家眼裡根本就不看啊。
“弟弟,給哥哥指指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打你。”朱龍在保時捷裡下來大聲喊道。
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朱虎哥哥一樣。
“哥,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朱虎惡狠狠盯著南敖說道。
“小子,就是你把我弟弟打的這麼慘啊,說吧這事咋辦吧?”朱龍一臉不屑地斜楞的眼睛看著南敖說道。
“禍不及家人,咱們江湖事江湖了,你們放了我女人,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好呀,咱們江湖事江湖了,你給我弟跪下道個歉然後再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算了了。”與此同時,我身後李忠義他們叫來的的幾十個人一窩蜂起鬨到
“就是,敢和我們龍哥對著幹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吧,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說完便走向朱龍兄弟兩人。
“龍哥,我們不知道是您要收拾那小子啊,要不您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幫他啊。”
“就是,虎哥,其實我也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早想揍他了。”另一名小子也對著朱虎殷勤道。
“南敖,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啊,又給我們找來這麼多小弟”說完便猖狂地大笑起來。
“想好了沒有啊,跪下吧。”朱龍指著南敖鼻子叫囂道。
“等我打個電話,我不溫不火道,說著便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本來我是不想打這個電話的,但誰知他們欺人太甚。與此同時朱虎猖狂地叫道
“打吧,我看你還能再給找來多少我們的小弟。”說完操場上爆發一陣陣笑聲,帶著嘲諷,和不屑。
“喂,爸,你你兒媳婦叫人綁了,我也被人圍了。你趕緊帶人來吧。”南敖說完,笑聲更大了,不時還傳出
“看呀,叫爸爸了”
“哎,真是慫包,直接叫他爸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