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諳檸,你想死嗎?”
旌予北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按住她掙扎的大腿,將她整個人禁錮在病床上,諳檸毫無反手之力。
“旌…”
諳檸說不出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她不求饒,他不鬆手,諳檸想如果那時候不是突然來一個小護士換藥她也許就這麼死在旌予北手裡。
“喂,你誰啊?你這是對病人做什麼?”
病房外,一個一護士花容失色地站在門外,旌予北收回一絲理智掐在諳檸脖子上的手慢慢鬆了鬆。
“滾!”
短短一字,那小護士嚇的直接跑出門外,不過諳檸還是感激她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現,她現在可能就歸西了。
旌予北給了諳檸些許喘氣的機會,他半個身子壓在諳檸身上,姿勢曖昧。
“諳檸,你不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我,當初你敢和旌之南陷害我,今天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該承受的。”
旌予北帥氣的臉龐近在咫尺,諳檸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說話時噴出的氣息,有著淡淡的菸草味,卻不難聞。
“我承受什麼?旌予北,你一再說我和旌之南陷害你,證據呢?難道當初持槍殺人的人不是你嗎?”
“不是,當時接到你的電話,我到場的時候,洪輝已經死了。”
諳檸蹙眉,電話,她什麼時候給旌予北打了電話?
“我沒有給你打電話!”
諳檸矢口否認,她記得自己當時出現在案發現場,是因為洪輝死前曾給她打了求救電話。
“哼,諳檸,撒謊就沒有意義了,你的聲音我不會認不得,若說電話不是你打,那給洪輝家裡匯錢是你的名字,你又怎麼解釋。”
旌予北的話讓諳檸陷入沉思,她給洪輝匯錢,怎麼可能?她哪能平白無故給洪輝匯錢。
“我…”
“你想說你沒有是不是?沒關係,諳檸,我早就習慣了你這個騙子,小爺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磕頭致歉!”
旌予北放開諳檸,理科理凌亂的襯衫,他注意到自己的袖口上,還有諳檸剛才拔針頭時濺出的血。
諳檸跟著坐起身子,她毫不畏懼迎上旌予北挑釁的視線:“旌予北,邪不勝正,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再將你送回地獄!”
“行,我等你。”
經過這件事,諳檸想再是不能坐以待斃了,以前她都是見招拆招,處在被動挨打的狀態,而今,經過這件事,她定是要奮起反抗,化被動為主動,尋找旌予北的致命點,只有這樣才可以擺脫他!
諳檸出院後回到家,這剛推開門,她就有種錯覺,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家門,常年不曾開火的廚房,此刻竟然有了煙火味。
她拿著鑰匙慢慢地走了進去,一進門,她就看到許清和一箇中年男子在灶臺忙碌的身影,那個男人並不是她爸,諳檸疑惑,許清雖在外面水性楊花,但她絕對不會隨便把男人往家裡帶。
今天這個是什麼情況?
“檸檸,回來啦。”
許清轉頭,就見一臉錯愕的諳檸站在廚房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