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全拉到,姑表親才是真的親。
雖然兩家人相隔的距離都快趕上一個太平洋了,可依舊保持著聯絡,一家是晚婚晚育,一家是早婚早育,也讓這姐倆的年紀相差了一歲,甚至花水木純還要大一歲。
至於姐倆在波士頓,這還是要說道扎依娜在這邊醫院的實習工作,花水木實際上屬於未婚先孕。
小櫻花嘛,看起來這女孩是有老鄉血統,可從小在櫻花家長大,對老米的好感不要太多,所以生孩子自然是想前往老米了。
正好扎依娜這邊在醫院工作,就準備在這邊待產了。
這一待產等來的不是新生命,反而是極光輻射,要知道當初倆人一個在家,一個在醫院上班,花水木純在家還挺著個大肚子。
說道這裡的時候,韋立恆還好奇卡了看花水木的肚子。
“孩子當時就流產了!”花水木純說道這裡時候有些傷感。
“幾個月了?”
“5個月了!”
“也行吧,至少不用像咱們這樣受罪了。”韋立恆反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都不說生下來的問題了,就當時那種情況想要求生,怕是一屍兩命吧。不過轉頭想想,就花水木純那種狀態下是如何活下來的,想想就覺得有點科幻。
再看看如今的花水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一線搜尋隊員了,這是要有多強大的內心啊。
實戰,果然是最迅速成長的良方。
至於兩個人的相遇,自然是都加入玫瑰團後,意外的在一次任務中碰上了,兩個喜出望外的姐妹都激動的不成樣子。
在這種末世的環境下,親情絕對是最牢靠的關係了,在之後兩個人自然是換到了一個小隊,再之後就加入了學校營地。
“……我聽你們這意思,你們是主動退出玫瑰團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這一點韋立恆肯定是要搞清楚的,他可不想找什麼有負債的員工。
玫瑰團的本身也是一種來去自由的隊伍,或許是厭倦了戰鬥,或許是賺夠了物資,又或者是有了自己的選擇。
但聽之前武九和鄭英的說法,這倆人可是流浪了快一週左右。
學校營地雖然被摧毀了,可逃出來的成員,尤其是玫瑰團的成員,是每一個營地都歡迎。
再說了,學校營地畢竟是構建了快一年的,各種設施都很完備,回頭清理出來再繼續使用也不是不行,估計明年開春後,就會有人琢磨這事情了,在清理學校庫存的基礎上,那裡面的喪屍基本上也都會被清理掉。
“這個……”姐倆對視了一眼還是點了點頭準備把這事說出來。
“聽說先生曾經也是學校營地出來的!”花水木純開口再次說道。
“嗯!公司的苗怡和苗穗就是跟我一起跑出來的。”韋立恆也沒所謂,實際上當時他使用回城捲了一趟,等回來喪屍已經衝破防禦了。
他也搞清了,確實是他的原因,後來一些遊蕩的倖存者也匯總了一些細節,喪屍是在深夜10點多開始聚集的,大概零點過後的半小時時間抵達了學校營地,那時候學校基本上四面八方的都被喪屍堵住了。
有些人還試圖衝出去,有些人想要接著教學樓進行防守,一時間沒有統一意見,等喪屍衝進學校的時候,什麼都已經晚了。
“鐺鐺鐺~”隨著車門的敲響,圍在篝火旁的三個人立即抓起身邊的武器,起身,上膛,上車的上車,找掩體的找掩體。
隨著武器瞄具的觀察,就看見遠處的老劉搖著小旗子正站在原地不動,旁邊還有一個人。
認清來人後,在打過訊號後,老劉這才帶著人過來。
隨著兩個人接近,四個人也沒有放開警戒,反而觀察這兩個人的後方情況。
不愧是老劉,就這麼一會的工夫就找到了交易物件,韋立恆看著瞄具下的小黑有點皺眉,說實話,這年頭不只是他不願意跟小黑做生意,大多數的人都不願意。
這幫人的名聲太差了,不過隨著接近,韋立恆發現對方好像不是小黑,是個拉丁裔。
其實如果可以選擇,韋立恆跟誰都不想交易,從商城兌換,他又不是不能自給自足。
大不了就等系統中獎唄。
隨著老劉帶著人過來,花水木和扎依娜倆人已經繞過汽車到了十幾米遠的一個反斜面位置開始防禦。
武九則從貨車頂上跳了下來,站在了汽車的側面,韋立恆這會也是坐回了小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