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整東北酸菜,接著又整蜀中泡菜,等忙完,一群人有在那幫忙做魚,直接把之前釣的兩條有10多斤的石斑給整了出來。
滿滿登登的一大鍋,也就是農村這種土灶了,不然還真裝不下,再加上悶了一大鍋的米飯。
鄭英這個扣扣索索的總算把自己帶來的一些泡菜給拿了出來,順便炒了個火腿。
一群人就在院子裡面趁著天還沒黑,唏哩呼嚕的全給炫完了,本來花水木和扎依娜還有點拘謹,但看到鄭英和武九那一點不客氣的樣子也加入進去了。
她們倆可以說是餓了七八天了,每天就靠著半片壓縮餅乾在硬撐,昨天要不是沒下雪,這倆人怕是還要討點水去。
末世嘛,炫一鍋飯菜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家裡這幾個員工也沒好到哪去,她們也就是這半個月才算是每頓都能吃飽。
本來韋立恆還想錄影的,結果這情況錄個der啊,他的定位可是海外神秘富豪的。
就算這幾個人是‘鄰居’,那他喵的也應該都是中產級別吧,這吃飯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知道的他們是住在富人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難民呢。
韋立恆雖然生活比較苦,但至少沒怎麼餓過,沒錢的時候大不了吃壓縮餅乾嘛,那玩意喝口水完全就是飽飽的。
吃飯的時候,韋立恆總算聽兩個玫瑰團的女孩介紹了一下自己,當時聽武九說的不清不楚的。
尤其是那個小櫻花,一開始以為人家姓花水呢,結果人家姓花水木,叫純。
就跟韋立恆以前看死神,一直以為四番隊的大姐姐姓卯之,叫花烈,搞了半天姓卯之花。
至於扎依娜,聽名字就知道了,邊疆人,之前是來這邊留學的,並且已經在鄭英那所醫院開始實習一年多了。
至於更多的就沒說了,主要是韋立恆也沒問,大家都在埋頭吃飯。
風雪在昨晚就已經停了,本來韋立恆還琢磨怎麼安排這幫人休息呢,武九到是自覺,直接去外面卡車上睡了。
剩下的三個人自然是門房了。
花園那邊的倒座房到是有客房,但還有那麼好的關係,能睡門房就不錯了,不然就去外面住帳篷吧。
“老闆,我認識那兩個人!”苗怡坐在炕上這會幫韋立恆挖著耳朵說道。
“說說看!”韋立恆今天就奇怪,只不過一直沒問,按道理來說,面對這樣突兀的兩個人出現,家裡的幾個員工不該這麼熱情啊。
“老闆,我們也認識!”娜塔莎說道。
“喔?”韋立恆這下更驚訝了。
“只是我們認識她,就是那個扎依娜,她不認識我們,以前是她帶過我們一群倖存者尋找營地。”尤利婭補充道。
“哦!”
苗怡這會也才開始說著她和扎依娜以及花水木純的認識經過,其實就是當初她們都是學校營地的。
苗怡認識不少玫瑰團的人,因為當時她也在接受訓練,想成為一名搜尋隊員,而且也帶著苗穗訓練。
而且那時候苗穗還是初中生來著,她只是想提前打好基礎,再說了,萬一哪天她要是掛了呢,苗穗最起碼也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就是這樣苗怡跟玫瑰團的不少人都認識的。
“她倆還是核心成員?”韋立恆聽著苗怡的講述到時有點意外。
“是的!”苗怡這種普通倖存者只不過是營地的云云倖存者之一,報名玫瑰團的人不在少數。
認識歸認識,但不能說很熟,只不過這兩個人在隊伍裡面風評到是很好,也願意幫助很多人,尤其是苗怡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