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第一附屬醫院。
在病房內,一片漆黑,暗夜中寒風點綴著些許淒涼,羸弱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好似清水的芙蓉花一碰就掉,徐桃沒有開燈是因為母親開燈睡不著,開啟窗戶是為了讓房間裡透氣,讓母親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
她纖細修長的美手緊握著母親枯如朽木般的老手,她滿眼淚水把頭靠在母親懷裡,她多麼希望母親能夠再抱她一次,多希望母親再喊一句她的名字,這次母親由於放療化療身體消瘦得不成鬼樣,這身子簡直脆弱的就如草一般隨風就會吹倒了。
“媽,媽媽……”徐桃握著母親的手痛哭著,腦海中卻想起來兒時的記憶來。
十八年前的一個冬天,徐桃五歲,那時的她還留著兩個小馬尾很可愛,和母親一起生活在大院裡。
這一年徐桃還在讀幼兒園。
這一天小徐桃是哭著回家的,雖然穿著紅色的羽絨服顯得有些臃腫,但小姑娘精緻的模子甚是討喜,不過奇怪的是她有些自閉症,不喜與別人交談,她更多的是用手語,幾乎很少說話。
或許是從小沒有父親的緣故吧,有些自閉吧,不過這小丫頭小腦袋是極其聰明的,或許遺傳了父親科研的基因和母親醫學天才的基因,從小就是驚為天人,經常向媽媽要高年級的書籍來看。
小徐桃回來家,便看到母親把做好的飯菜端到桌子上,母親圍著藍色的圍裙向徐桃笑著招了招手:“桃子,你怎麼了?”
“媽媽。”小徐桃小手做了幾個手勢來,她眼睛哭得紅紅的,些許血絲還清晰可見。
見女兒這樣母親知道了她肯定又是被學校的小朋友給嘲笑了,這次哭得這麼很估計是她氣憤之下跟別人動手了,而且受欺負了。
母親抱住小徐桃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哭泣道:“桃子,媽媽對不起你,媽應該給你找個後爸的,但媽又怕後爸待你不好,你這樣,媽媽真的好心疼啊。”
小徐桃見母親如此難受,她懂事得搖了搖頭,表示不怪母親。
她越是這樣乖巧,母親越是心疼。
飯後,和平常一樣母親給徐桃佈置幾道試題。
“十三加二十五等於多少?”
“三十八。”
“七十八加六十五等於多少?”
“一百一十三。”
“二十五乘一十三等於多少?”
“三百二十五。”
……
“桃子,辛不辛苦?”母親輕輕摸了一下小徐桃的臉,關心道。
小徐桃搖了搖頭,做了個手勢表示還可以來一些更難的。
在之後的歲月裡母親經常帶小徐桃上去玩開導她的心靈鼓勵她說話,教她為人處世之本領,在小徐桃七歲的時候,她開口說話了,她不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她發誓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
咯吱一聲,思思從門外走了進來向徐桃招了招手,徐桃見思思來了,她深呼吸一口氣於是和思思都來到病房走廊來了。
“桃子,你沒事吧?”思思看著眼前憔悴消瘦的徐桃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