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即便是元神境界的大修行者,也無法憑空造雨,這是真。
但是說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大範圍降雨,這其實是假。
佈陣施法,或者藉助特殊的法寶,將別處的水源,大量的調集過來,都是能夠做到的。
只不過···那些平民百姓的死活,對於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而言,卻又算得了什麼呢?
莫說是百姓之於修行者。
即便是那些享用民脂民膏的官僚,又有幾個不是這般?
一群普通人的死活,還不如一頓飯重要···這可從來都不是一個笑話。
事實上,那些前來祈雨施法的,都只是一些底層的修行者。
受邀而來,獲重利益,而‘欣然’祈雨者,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後期。
畢竟,整個旻國,也只是文州一隅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因為群山環繞,易守難攻,這才不至於被鄰里之國吞併。
祈雨之初,來的還是一些有點修為的修行者。
到了後來,病急亂投醫。
也就多了許多騙子。
騙子們的頭銜一個叫的比一個響亮,手段卻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
有些騙子騙走了財物逃之夭夭。
當然也有許多,被憤怒的百姓當場打死,詮釋了什麼叫做鳥為食亡。
漸漸的,就連騙子也不來了。
絕望的情緒,瀰漫在整個旻國的北方,甚至逐漸朝著全國蔓延。
畢竟,北方的糧食若是有缺,單靠南方的糧食產量,並不足以供應全國。
何況旻國的南方,歷來以種植果樹、茶葉為主,是旻國的重要出口之物。
產糧的壓力,一直壓在北方。
至於對外求援···。
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何況,旻國易守難攻的代價就是,對外的交通十分不便利。
想要大規模從外運糧入國內,如果沒有大量的修士幫忙,幾乎不可能。
破舊的野廟門口,披頭散髮,穿著一身羽毛的劉三正躺在竹椅上,眯著眼睛,想著等會怎麼去裝神弄鬼,混口吃的。
他不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