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身上的穿著,對於這座城的原住民而言,就是奇裝異服。
他越是表現的不安,越是顯眼。
自然一些,反而會被當做小眾的某種特別服飾愛好者。
孟星河的目的地,在一條酒吧小巷的盡頭。
正前方是一扇大鐵門,兩個修了佛門金身的大漢,就像是兩尊金佛一般,擋在那裡,拒絕一切窮逼、城內的糾察隊,還有某些制幻的毒藥吃多了的傻缺。
幾個已經被玩壞了的垃圾清理傀儡,胡亂的堆砌在道路兩旁,這是一種掩飾,通常糾察隊巡邏到這裡,看到堆積如山的垃圾堆,惡臭難聞之下,也會不自覺的迴轉。
已經失修的術法靈燈下,一個有著元嬰期修為的修士,卻在被一群金丹毆打,儘管下手很重,那名元嬰修士卻不敢還手。起因似乎是由於這個元嬰修士,在鐵門後面的俱樂部裡玩過了頭,最後卻無錢結賬。
出自猛男煉器行的大鐵棍,不斷的揮下,瘋狂的毆打著元嬰修士,很快鮮血流了一地。
孟星河走近的時候,那個那名元嬰修士,已經被毆打的不成人形,如果不是修為還算過得去,換了一般人早就死了。
就在不遠處的地方,一個面板黝黑的大漢,正和一個明顯帶著妖族血統,有著一對羊角,和尾巴,身材火辣的小妞糾纏在一起,他們也在肉搏,只是戰況激烈很多。男人和女人在特殊狀態下,才能發出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與一旁的血肉模糊相互輝映。
孟星河依舊視若無睹,彷彿早已經司空見慣。
空氣中充滿了糜爛、頹廢、腐爛、惡臭等氣息,孟星河卻覺得這裡是個好地方。
這裡充滿了負面的能量,修士們原本強壯的靈魂,在這裡墮落和腐朽。
以管窺豹!
這座在葉輪仙域裡存在不知多久的特殊城市,也已然到了一種令人‘絕望’的程度。
表面上的繁華和先進,無法掩蓋它骨子裡的腐爛和破碎。
正在出手毆打那元嬰修士的金丹們忽然停了手,嘻嘻哈哈的看著孟星河。
畢竟他的穿著打扮,還是很扎眼的。
特別是,在這個腐爛的小巷裡,更是如此。
“看看發現了什麼?一個原始崇尚者,怎麼?你們的口號不是,讓一切迴歸自然麼?怎麼不滾回你的洞裡打坐?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金丹修士對孟星河叫囂說道。
一個站在廢棄的清潔傀儡旁邊,正在將元嬰修士塞進垃圾倉裡的修士,將幾個空了的酒瓶子踢飛,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嘿!小子!你不會是想要來這裡說教,或者發傳單吧!你該去麻煩咱們的市長先生,或許他會答應你們的請求,將你們都趕出去,外面很適合你們這些怪胎!”
孟星河擺了擺手,一個簡單的幻術。
這些金丹大漢們,臉上就都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在他們的眼中,孟星河此時灑出了大量的寶鈔,一種流通於這座城市的特殊貨幣。
壯漢們飛快的丟下狼狽不堪的元嬰修士,朝著那滿地的寶鈔抓去。就連那個已經被打的半殘廢的元嬰修士,也努力的翻轉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槍下一兩張大面額的‘仙王’。
“我就說過,我就說過我們最喜歡和你這也的人做朋友!自然萬歲!蠻修萬歲!我喜歡蠻修!不求外物,迴歸自然!很好···老孟俱樂部歡迎你!不管你多少歲,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你有大把大把的寶鈔,我們就歡迎你!”壯漢們清點著手裡的‘寶鈔’,滿臉的笑容。
兩個負責看門的大漢,推開了金屬大門。
所有的規則和阻礙,在寶鈔面前···都不是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