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卻最瞧不起和他們一樣的平民。
因為他們是富人的看門狗,做著有朝一日,加入他們的美夢。
言煜當然可以輕鬆的走到富人區去。
除了因為他有皮鞋和西裝之外,也因為他是外國人。
在整體貧窮的阿勒國,外國人本身,就代表了財富和地位。
哪怕其實也有不少的外國人,是從本國流亡過來的逃犯,或者在國內無法生存的地痞、流氓、無賴。
懷裡揣著自己最後的那些家當,言煜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一個以藍色和白色為主色調的宮殿。
宮殿的設計既有古典的韻味,又有現代的奢華。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很難讓人相信,它會是一個那樣的場所。
言煜嫻熟的走進一個展廳。
展廳裡,燈光黯淡。
有幾十張沙發,錯落有致的擺在四周。
最中間的位置。
一位優雅的女士,戴著黑紗手套,和神秘的黑色面巾與小禮帽,穿著齊大腿根的黑絲襪,踩著火紅的高跟鞋,正在彈琴。
優美的琴聲傳來,側耳傾聽的人,卻寥寥無幾。
因為他們正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女士身上,那些未曾裝飾衣物的地方。
這位女士···這位足以登上名流殿堂的音樂家,在不應該特別莊重的地方,將自己裝飾的奢華,卻在必須遮掩的地方,大大方方的敞開。
暗處的沙發上,有人開始叫價。
他們最後的獲勝者,可以擁有一頓豐盛的晚餐···和這位女士一起。
女士很快,就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帶走。
年紀大的人,總是喜歡舒緩一些的音樂節奏。
對於過於激烈的活動,已經失去了如年輕人般的激情。
接下來,是一群舞蹈者。
再然後,是雜技表演者。
有男、有女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在這裡,沒有道德的約束,也沒有偽君子的裝扮。
每一個人的目的,都分外鮮明。
那些‘表演者’們,也並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恥。
他們苦學技藝,用自己未來十年甚至更久的自由,換取了一技之長。
為的就是來到這奢華的宮殿,成為這裡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