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多事,去觸碰遠疆地區的集團利益。
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繼續和言愷話著家常。
“報告領導!張路來了!”一個警衛,在這位大人物的身邊說道。
大人物微微點頭:“讓他過來吧!”
張路邁著彷彿是激動,又彷彿是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看到這位大人物的一瞬間,雙眼爆發出明亮的光。
臉卻很不自然的轉向言愷,喊了一聲言叔叔。
言愷也尷尬的打著招呼。
“這是小張,我叫那不成器的兒子,上學時的同學。”言愷心中明白些什麼,嘴上卻還做著不必要的介紹。
“我知道,聽說過。”
“小夥子受了委屈,這是咱們的工作不到位。地方上的事情,說起來我是不該插手的。不過···。”大人物的話音未落。
張路已經一步上前,在幾位特殊的警衛,極度警惕的目光中,一把握住了那位大人物的手。
“領導!領導···!”說著,張路的眼淚就下來了。
大人物衝著自己的警衛搖了搖頭。
那些已經對準了張路的許多手段,便又都戛然而止。
“領導···我冤啊!我有冤!天大的冤···。”張路幾乎就要泣不成聲了。
他這情緒的爆發,來的突然,但是如果考慮到大人物的身份,那麼這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你的情況,我也瞭解過了。這樣吧!我等會就找人,給你們申龍城的地方法院打個電話。讓他們找人將你的事情,重新審理一下。堅決不讓任何一個不法之徒,逃脫法律的制裁!”大人物義正言辭的說道。
只是這話···其實卻可以透過不同的方向進行解讀。
誰是不法之徒?
制裁誰?
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張路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這老傢伙果然是有備而來。
早已經將他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他便是躲在礦場不出來,也完全沒用。
因為,對方只要咬死了他殺妻戮子的事情做文章,那麼在法律層面,誰也護不住他。
除非他逃出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