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乾淨了!”
“不過···我也是白混的。”說到這裡,言煜臉上露出一幅狠辣的表情。
接著他撅起屁股,掀開了床底下的一塊地毯。
地毯下面果然是破碎的地板。
地板上還黏糊著許多汙漬。
掰開一塊地板,言煜從地板下面,摳出一本羊皮古卷。
“看看吧!”言煜將羊皮古卷遞給張路。
張路拿在手裡,稍微翻看了一下。
只是勉強認出,上面用的是新耳泰人的文字做的記錄,至於具體寫的是什麼,則完全沒有頭緒。
“這是源神書,傳聞中記載著真源真神秘密的古卷。”
“這···就是新耳泰人用來交換礦場所付出的代價。”
“用的是我的人,但是卻瞞著我進行了交易,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卻沒有想到,我在中間動了手腳,給他們偽造了一份送到了宣武。”
“真的這一份,我一直藏著。”
說到這裡,言煜直接往張路懷裡一塞。
“本來只是打算噁心一下人。不過現在···給你了,如果你能發現點什麼,當然最好不過。也要注意隱藏和保護好自己,這玩意···畢竟和新耳泰人有關。”言煜說道。
張路拿著古卷,沒有推辭和拒絕。
鐵掌功他已經練到了巔峰,進無可進。
即便是給他再多的能晶,那也不過是借用能晶的力量,不斷的錘鍊雙手。
或許還能因為量變引起質變。
本質上來講,卻沒有真正的推動他的進步。
更何況···現在根本不可能,再讓他有機會那樣盜用能晶了。
別的不提,新的礦工和新的採礦機器,都已經先後到了礦場。
以往那種原始的挖礦方式,也已然被淘汰。
之前之所以還採用那樣原始的人工挖掘方式,很顯然···也是因為礦場屬於‘私人’,為了隱瞞能晶的訊息,所以並沒有採購專業的挖掘裝置。
再一想,那名軍官能夠輕易的幫張路承擔下所謂盜用能晶的罪責。
顯然也是明晰其中的究竟。
說穿了,張路盜用的並不是國家資源,而是某些以權謀私的大佬中飽私囊的私人資源。
軍官完全就是慷他人之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