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穿了,之所以有這些細緻的分劃。
便是因為,夢為魂之餘散。
而大多數普通人的靈魂,都不足以支撐起太大的重量。
這也是人之夢境,多顯得荒誕離奇,鮮有邏輯的原因。
人在清醒的情況下,尚且不足以于思想之中,完整的構造出一個十分邏輯嚴謹的體系,更何況是在夢中?
所以,夢師修行,到了末尾,確實是殊途同歸。
但是在初期,卻必須分裂開來。
鮮有能兼顧者。
能兼修兩門,便已然是天縱之才。
若是兼修三門,必然為世間之妖孽。
再多···就只能是瘋子了!
古往今來狂妄之輩不少,卻多為野心埋葬,沒能成就輝煌,反而將自己困於夢魘之中,無法掙脫。
潔白的辦公室裡。
安然躺在舒適的白色沙發上,緊閉著雙眼。
一旁,一個身穿白色碎花連衣裙的美女,正在用水晶球給他催眠,助他入夢。
三天前,安然入夢行竊,盜取夢中瑰寶的時候。
被不幸在夢中抓住。
對方及時反制,在他的夢中種下了夢魘。
以至於他無法定心安神,穩妥入夢。
身邊這個美女催眠師,已經是他更換的第四個催眠師了。
美女的雙手在水晶球上不斷的揉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輕柔的聲音,配合著唯一開啟的那扇窗戶裡,吹進來舒緩的風。
儘可能的,她···正在構建一個幾近完美的入夢環境。
空氣、溫度、聲音、氣味···這些相互結合起來,本就能讓人的心神,儘量的放鬆,達到一種舒適的效果。
而人在十分舒適的狀態下,會自然的想要酣睡。
這是催眠師中,最正統的流派做法。
和那些採用一些特殊的超凡道具,或者一些詭異的宗教符號,強行催眠是決然不同的。
安然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柔軟的水面上。
不斷的放鬆···放鬆···再放鬆。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在自由而柔軟的呼吸。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他的靈魂卻彷彿割裂了一般,還能於某種特殊的狀態下,理性的思考。
這是作為盜夢師,必備的特殊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