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穆藍羲這樣與林溪有些瓜葛,又沒有作對的參與者,已經自行退場。
唯有王不碌···他似乎與安朝融合後,就完全消失了。
彷彿也退場了一般。
一眨眼的功夫,穆穹天操控著項琅,已經將全部的血脈力量都已經啟用。
那具強行捏合不同血脈的肉身上,已經佈滿了一道道凸起的血色紋路。
顯然,再過不久,這具肉身就會崩潰、爆炸。
然而,林溪依舊不用親自出手。
僅僅是一把沒有操控的刀,就與那穆穹天斗的旗鼓相當。
砰!
無相之刀與蠻橫的一劍,橫劈直接撞擊在一起,掀起的能量風暴,幾乎足以與周遭圍攏過來的湮滅力量相抗衡。
“出手!”穆穹天站在項琅的頭頂,雙目噴火的看著林溪。
他苦心經營,忍辱負重,終於有了最後決戰的本錢。
在此之前,他設想過很多種決戰之時的景象。
唯獨沒有的就是眼前這般···他僅僅只是在於一把無形無相的刀對轟。
真正的正主,竟然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我叫你出手!”穆穹天整個鳥軀,都幾乎要嵌入了項琅的頭顱。
本能的疼痛,讓項琅的發揮,稍微失常。
那即將爆炸的肉身之上,有多了幾道深可見臟腑的傷痕。
穆穹天一陣狂嘯,腳下的項琅身上,燃起了血色的火焰。
已經呈現自毀狀態的肉身,開始不顧一起的燃燒。
燃燒一切可堪燃燒的東西。
壽元、潛力、氣血···這些都在化作直觀、淺顯的戰力。
看著幾近瘋狂的穆穹天,林溪眼神微微有了波動。
吳白衣的算計裡。
他是棋子,然而他至少是一顆可以擁有知情權的棋子。
而穆穹天···他更可憐,只是一顆被一直利用,卻連真相都不知的棋子。
沒來由的,林溪倒也起了一些憐憫之心。
當然···林溪不至於將最後的勝利拱手相讓。
大道之爭,寸步不移。
吳白衣為了大道,連諸天聖人都敢算計,都敢比拼。
他林溪又怎麼可能,因為一時心軟,而放棄即將到手的收穫?
既然穆穹天想要一戰!
那林溪便賜他一戰!
伸手!
那無形無相的混沌之刀,落入了林溪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