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趕著逼著、求著學習···往往都是三心二意,不肯專注。
唯有歷經了磨難,艱苦困難之後,得來的學習機會,才會懂得珍惜,奮發圖強。
站在山巔的林溪,即便不用親眼去看,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安朝此時,每一絲毫的變化。
突然之間,半山腰山颳起了一陣凜冽之極的寒風。
安朝的身體,難以維持穩定,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腳下的冰面,突然破裂。
一聲慘叫。
安朝整個人一頭朝著山下栽去。
半空下墜了上百米之後,一個偶然,他的一隻腳蹬在了巖壁上。
腳黏住了。
阻止了他下墜的趨勢。
只是那猛烈的撕扯力道,讓安朝全身抽搐疼痛,左腳腳跟更是嚴重拉傷。
倘若不是王不碌的本質已經融入了他的身體,只怕單單是來這麼一下,就有可能將他的身體撕裂。
即便如此,劇烈的疼痛,依舊讓安朝滿頭的冷汗狂飆。
寒風一吹,那冷汗又變成了滿面的霜。
懸掛在半山腰,看著那看不見的山頂,又感受著周遭呼嘯的寒風與霜雪。
安朝真的很想放棄。
就在此時,劇烈的疼痛,又從靈魂深處襲來。
一些強大、蠻橫的記憶,似乎要硬塞進他的腦海,取代他原本的生活與記憶,從而篡改他的靈魂。
好一會,這種衝擊,方才結束。
察覺到安朝萌生退意,鞭策了他一頓的林溪,繼續觀察者安朝的選擇。
猶豫再三,安朝終於還是又一次的邁動了腳步。
這一次,他走的更家的艱難且蹣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從最初的滿懷激動,到逐漸的麻木枯燥,再到自暴自棄,最後···無思無想,安朝也不知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只知道,從天黑變成了天亮,又從天亮變成了天黑。
雖然不知為何,體力不會耗盡,似乎從身體裡,永遠能壓榨出潛力。
但是他就是這麼走著。
終於,在一陣猛烈的寒風之中,他頭一昏,滿眼星光旋轉,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等到安朝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