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蘊真便已經解釋道:“時間永遠是相對的,絕對的時間是靜止的,只有聖人才能看見。大羅金仙的諸天自在,僅僅只是可以在時間的河流裡,恣意的遨遊。”
“在我們的感官裡,一切都似乎如常。但是相對的,它卻正在加速。”
“這就好比,在宏觀的世界裡,歲月漫長,宇宙彷彿無窮無盡。而在微觀的世界裡,一個宇宙的生滅,就只在剎那。然而無論是宏觀的世界還是微觀的世界,它們本質上是對等的。它們經歷了幾乎相同···或者說類似的演變。”
果然是聖人家族的子弟,出口成章···林溪都沒完全聽懂。
當然···不排除,是因為有智商壓制的原因在。
似乎在他的光環下,旁的人···如果是對手,很容易變得魯莽且愚蠢,衝動和暴躁。而如果是朋友,則主動的退避了視線焦點,所有出風頭和裝嗶的事情,都得屬於他葉某人。
“這會給我們帶來影響嗎?”林溪問道。
葉蘊真皺了皺眉,然後說道:“也有!也沒有!”
“我們還有時間,但是···我們的時間其實又不太夠。”
“這種概念···我也說不太清楚。”
“不過,我提醒你···你如果有什麼打算,得快點去做了,別猶豫也別再等待。'
葉蘊真的語氣很誠懇,沒有半點不誠實的摸樣。
林溪聽了,卻沒有真的往心裡去。
他有他的計劃,並且堅定如一。
即便是錯了···那也只是一時的。
在修行的道路上,必須堅持‘對的只有我自己’。
“你現在風頭很盛,會有人對你出手。”
“有我在···他暫時還不會來。不過我要是離開,他就來了!”葉蘊真也沒有在原本的話題上多做糾纏,轉換了個話題,然後說道。
林溪直接問道:“是誰?”
“方逑?”
林溪早就懷疑,方逑不過是葉蘊真找的個由頭。
雖說葉家人初期發育,需要的資源太多,所以在發育起來之前,可能有點不太強。
但是要說被方家子弟追的狼狽逃竄···這話不能信。
也就當初,林溪腦子被門擠了,才會信了這鬼話,轉過頭來卻又醒悟。
“還能是別人不成?”
“你現在可謂是最為美味可口不過,我瞧著都眼熱,想與你打一架。他還能比覬覦你?吃了你,他可以少走多少路?”
“方家的吞人流,可不止是吃你的功力,吃你一身的氣血。連你積累的命數、名望、功德、修行感悟,都給你統統吃了,半點不留。”葉蘊真仔細說道。
“那就來吧!”
“就怕他崩壞一口牙。”林溪冷笑說道。
葉蘊真微微一笑,不再多說廢話。
他認為作為‘朋友’,該做的提醒已經做過了,旁人再不上心,那也與他無關。
“我在這裡積累的差不多了,該回我原來的世界了,你自己多保重。”葉蘊真說完,轉身便走。
至於原本應該被留下來,當林溪棋子的屠老大等人,自然已經被他打出了無敵路,並且一身積累的家當,都便宜了葉蘊真。
“契約呢?”林溪對著葉蘊真的背影追問了一句。
“留給你吧!其實···我用的是欺天筆,這玩意功能單一,並且是一次性用品,但是隻要你想,隨時可以抹了墨跡,當做沒發生過。”
“如果你還想先留著,那就先留著···我覺得對你···還有點用。”葉蘊真說完便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林溪眼前,半點痕跡也不留,行字訣已然被他用到了一定層次,收放自如,再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