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白光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少女頓時感覺身上剛剛自己笨拙弄出來的傷口都不疼了。
不僅如此,因為血脈帶來的身體負擔,也減輕了許多。
她從未有過如現在這般,感覺到身體的輕鬆。
迷迷糊糊的就跟著羅翔出了門。
迷迷糊糊的就坐上了一輛奢華卻又低調的浮空車。
“你的血脈很有力量,不過你要學會駕馭它們,而不是痛恨與排斥。你在戰績之塔內的表現我看過,你選擇了聖靈血脈,這是一個偏向治療的方向,你卻獨立闖過了戰績之塔,除了運氣之外,也說明了你的能力很不錯。”羅翔坐在車上,溫和的對少女說道。
衛瓏的眼神有些渙散。
道理都懂···但是心難剋制。
就像捫心自問,每個人都知道,該如何獲得成功,如何成為人上人。
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堅持下去,更沒有幾個人能真正每時每刻,都做到發自靈魂,壓榨生命般的努力。
看到衛瓏這樣的神情,羅翔不再多說什麼。
他也當了十幾年的教師,甚至早就有了超凡學教授的職稱。
見過了太多有天賦的年輕人。
正因為見過的太多,所以懂得什麼時候,該適可而止。
過渡的教育與說教,其實毫無意義。
時間不長,浮空車很快飛到了超凡學校之內。
然後降落在了五指峰最高的那一座山峰頂上。
而林溪已經站在了門口,等待著訪客。
看到衛瓏迷迷糊糊的走下車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一種名為親和力的情緒,十分具體的渲染過去。
同時,在衛瓏體內肆掠,壓制著她身體成長和進步的那股詛咒魔神血脈之力,也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飛快的蟄伏起來。
衛瓏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口仙丹,整個人都快要輕鬆的飄起來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等待自己的那位青年,結結巴巴的立刻問好:“葉···葉聖···不不!葉校長!”
雖然外面都在傳林溪‘葉聖’這個稱號。
但是林溪從未主動承認過,甚至多次表示,自己更喜歡‘葉校長’這個稱呼。
“來了!那就跟我來吧!”林溪說道。
只是一眼,他就已經看穿了衛瓏的所有。
沒有什麼過多的閒聊。
衛瓏暈暈乎乎的跟著林溪的腳步,穿過了長長的一條走廊。
直到站在了一間簡陋的木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