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溪看著白玄,喊了一聲。
“這才有段時間沒見,他的修為更加高深莫測了,一定已經入了元神,而且肯定不是什麼簡單元神···。”
“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了,還有個身份,是黑帝楚凌霄。但是見到他的一瞬間,居然還感覺到了壓力。這一定是我的錯覺。”林溪心中起伏波瀾。
白玄卻對著阿狗,做了幾個手勢,阿狗便一步一回頭的走了。
“走吧!先去我屋裡坐坐,我們邊喝茶邊聊。”白玄扭頭對林溪說道。
隨後二人一同返回芳都。
白玄的屋子,位於芳都西北面的貧民區,雖然地方偏僻了點,但是院子也不小。
裡面擺滿了各種半成品的傢俱、木質器物,還有一些雕刻的手藝活。
顯然,白玄在這裡,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個木匠。
偶爾也客串一下雕刻師傅,給人雕刻一些人像、動物形象什麼的。
別提什麼,以白玄的手段,一個雕刻大師綽綽有餘。
從水平上來講,白玄當然是綽綽有餘。
但是從普通匠人,到大師。
這其中的跨度,可不是單單技藝水準就能決定的。
而且···藝術這個東西,是最難去衡量的。
好或者不好,其實這個評判規則,以及評判資格,一直都掌握在那些,掌握了大量資源的人手中。
他們說了才算。
當然,白玄如果想火,早就火了。
可能,這便是他感受平凡的一種方式。
平凡,既不是高高在上,從雲端俯視眾生。
也不是跌入最深沉且無法反抗的苦難裡,掙扎求生。
那應該是一種,繁忙的,平靜的,忙碌於生計,看得到天空,卻永遠無法爬上去,見識過泥濘和骯髒,於是心生恐懼,不敢冒險,只能屈從於眼前狀態的生活態度。
就像白玄眼前的現狀。
擁有一門餬口的手藝,但是想要成為一名雕刻大師,卻又害怕無法有所成就,失去眼前的生活。
至少在別人眼裡,白玄是這樣的。
“你怎麼來找我了?”白玄給林溪倒了一杯茶。
茶色渾濁,沒有茶香。
茶味倒是甘冽,僅能解渴。
這樣的茶水,當年的白玄,是絕不會用的。
但是現在,他似乎很習慣。
“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林溪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
緊接著,又整理了一下思路,將之前就準備好的話,慢慢道來:“最近修行界發生的一些大事,想來你也應該會有所耳聞吧!”
既然白玄不是在自我作踐,而是體驗生活。
那麼,他對於修行界的許多變化,不應該失去敏銳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