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揮下,便有可能是普渡眾生。
由魔入佛。
但是他這個天魔,也就被順理成章的渡化。
所以,林溪停下了自己運轉越發圓滿,即將水到渠成的刀勢。
白玄也收手而立,詫異的看著林溪。
“刀勢未盡,為何收手?”白玄問道。
他在懷疑。
懷疑林溪開始放水。
白天奇站在遠處,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他很滿意林溪剛才的收刀表現。
同時,也被林溪那一刀,驚出了一聲冷汗。
倘若林溪沒有及時收刀,那麼白玄極有可能受傷落敗···。
那樣一來,白凡之名固然更加‘璀璨奪目’。但是整個南陵劍閣的名聲···可就完了。
註定會讓南陵劍閣,成為劍修界的笑話。
“不得不收!否則的話,我將不是我。別人的故事,終究是別人的。聽來的,也只是聽來的。現在我還有最後一刀,這是我的一刀,或許很平凡,或許很庸俗,或許並不值得驕傲,沒什麼可震撼的,但是···卻還是想讓哥哥品鑑一番。”林溪說道。
林溪接連以文元祥、須彌二人的記憶、思想入刀,化作了驚豔絕倫的兩式刀招。
特別是須彌的經歷所化的那一刀,更是引起了轟動。
所以,此刻,林溪口中的最後一刀,引來了不少人全神貫注的觀察,不肯錯過任何細微的一個瞬間和細節。
風停了!
雨也早停了!
雲開霧散!
就連那明月的清輝,稀疏的星光,也都顯得寡淡。
林溪持著刀,就像握著劍。
那樣的小心翼翼,那樣的苦心所求。
一瞬間,白玄彷彿看到了幼年的白凡,跟在自己的身後,仔細的、小心的,卻又破綻百出的模仿自己揮劍的樣子。
名利!
那些天之驕子,從不必去求它們。
它們就像天生的光環,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死死的黏在那些驕子們的身上。
但是,平庸的人,卻躲在角落裡,日復一日的刻苦努力,日復一日的掙扎、彷徨、恐懼、不甘,對現在不斷的否定,對過去的不斷重複,對未來的不斷期待···再質疑。
嫉妒!